“小五，最先对我动手的是你，不是青洪。你们之间有交易，对吧？”叶欢忽然开口，面上出丝诡异的笑容，“很好，来吧，都来吧！看看我叶欢到底留下了什么给这帮家伙！哈哈！让他们去抢吧！”

        叶欢在心中笑了一声。

        叶欢真真切切地再一次会到肌的衰退，他已经没办法在水中将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压在上，只得倚在上借了把力。久别的甬生涩且紧绷，他只有望着那双依旧固执坚韧、却不再孺慕，复杂纠缠的黑眸，才能继续这场对两方都接近于酷刑的事。

        叶欢扯开陈阳的腰带时，他的间已抵上一截肘。

        4.

        “陈阳！我最后求你一件事情！”他的气息不稳起来，语速急且快，带着一种自得的信心与疯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这是关于朵朵的事情！我知自己是死定的，所以给她安排了后路！哼，整个江苏的地盘，早就被我掏空了！二十六家俱乐，十八家会所，四家酒店，还有六家各地的赌场，所有的资金都被我抽空了！地，房子，能卖的我卖，能抵押给银行的我就抵押！哈哈！等那些家伙跑来之后，会发现得到的是一场空！一场空！！”

        拜我所赐。

        “是！临死之前，能舒服的洗个澡，喝瓶美酒，干干净净地走！能和你再来一次，不带任何遗憾！”他抹了把脸，褶皱里满是刺目的红，大笑，“老子不后悔！这一辈子，我够了！”

        心了吗？

        陈阳起，间带出一在水中散开的浊白，前立着，把他从水中抱起，轻轻抚上他兀自睁着的眼睛。

        像什么？像条，哪怕挨了打，也叼着牵绳的另一端往主人手里的狼狗。

        “小五……钱……钱，所有的钱在……”他息激烈，然后飞快的报出了两串号码来，低声笑：“这是帐号，密码……这些我都留给你了……让我在下面也能看见……我知，青洪的那些家伙一定会为这些打起来的……哈哈哈哈哈哈！”

        透的外套沉沉坠入池底，火药浸了水，已失去了作用。

        叶欢干咳了两下，哑声：“最后一次了，小五。这些年.......你边应该没躺过第二个男人吧？”

        陈阳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血又再次沸腾起来。

        没收敛力气，窒息感与呕吐一起涌了上来。

        “那瓶酒？”陈阳转念就想到，“你自己服了毒？”

        陈阳厌恶水的起伏感，从那次漂泊开始。没有食物、没有淡水，尸早被他推下了海，他躺在泊于海洋的一叶扁舟中，被世界遗弃，不知前程，不见归宿。

        “陈阳……你知么？我其实早就预料到了。我有这天的！自从你回国，事情败开始，我就一直在准备！”叶欢开始咳嗽起来，佝偻起背，口鼻下的水中有艳色蔓延。他抬，带着一丝笑容，“小子，我说过，我欠你的，会还给你的！”

        好在技巧总是丰富的，叶欢娴熟地在动作，丝丝缕缕的电顺着尾椎蹿上，舒适得带了点近乎讽刺的温情。

        陈阳叹了口气，既觉得果然如此，又难掩那子悲哀――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陈阳没有回答――也没有用力将肘砸下去。

        陈阳神情接近木然地看着池水，想到，这个男人，他的血，还是红的。

        陈阳坐到了底，戳刺着内侧的除了杂乱的耻，还有腰腹间已经堆积起脂肪的肉，间泛起难言的滋味。

        叶欢的眼神里光芒一点点消失，他终于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沿着池慢慢下。

到块炭火似的松手，在失衡感的迫下一双长勾紧了施害者的后腰，将凶吞至没底。

        “小五……”叶欢语气一变，忽然充满了哀求：“我……我就快死了，你真的不肯再喊我一句欢哥么？”

        他对面前的人，过去、现在都生不起什么拒绝的想法――想必未来也不再会有机会。

        疼，还是疼。没有、潦草的扩张，不曾血都已经能归结于的坚韧，赤水在剧烈的动作中激起重重浪涛。

        “下辈子，我们别再认识了……欢哥！”

        血混进清水，变为与海水相近的咸腥。

        他咬破了叶欢的肩，在胛骨上用短钝的指甲抓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