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再度亢奋得发，“快洗澡，不不许撩。”

        梁心一直抱着他，此时上空虚，害羞地横臂捂住，接过那只大水瓶。

        嘴里的一汪水不住晃，稍一搅动便兜不住，从角淌下来，沿着下巴至沟壑，在床单洇开另一片深色领域。

        李正清拎起床剩的半瓶1.5L矿泉水，狮子大开口，连喝好几口，喝到一半，结动着朝她一递。

        “你都不喝水。”

        她察觉到，嘴巴半着瓶口，眼神拒绝，死活不让。

        扭脸一看，方才阴沉积压一上午的云，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金灿灿一大团，洋洋洒在他们的躯。

        李正清笑：“我点了驴肉火烧，你确定饱了？”

        “嗯？”

        梁心哪儿哪儿都黏得难受，趁他去拿外卖，一秒忍不了地踩着一地金光，往浴室跑。她要刷牙，要洗澡，然后趁镜子上的水汽没散，给他留下大大的：Five      stars!

        她好想问，这样的耐心和浪漫能有多久？你后面都会听我说话吗？都会认真喂我水吗？都会尊重我吗？

        李正清恶劣地伸手，想把瓶底往上托。

        一口，咽下去。

        李正清也不，就这么看着。

        她莫名其妙生出一点证明自己的胜负，抱着硕大的瓶子，当着他的面重新喝。

        这都能看出来？

梁心轻拨他漉漉的短发：“你是不是很怕热？”

        李正清看得无言以对。

        梁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外卖？跑上来了？我以为都放楼下。”

        而且，越喝越少，偷工减料，咽得也越来越慢。

        “那我吃一小口。”

        渴？梁心本来就没有口渴。她看着他：“这句话问你自己吧，反正我是饱了。”

        门铃其实响过一阵。最开始他们得狠，动静大，隐隐听到，没顾得上。这会儿吻缠缠绵绵，恼人的铃声成功从门里挤进来，连李正清喂水的节奏都被快了几分。

        小到他撑着床，笑了起来。笑归笑，手倒很自觉地扯过薄被盖到沟，省得她还得分出一条胳膊遮。

        最后一点喝完，他晃了晃空瓶：“还渴吗？”

        “上次送水是直接送上来。”李正清快速翻下床，“我也不知这小区怎么回事。”

        这瓶子谁举都气势十足，像个水桶，但真正入口，完全不出李正清所料，只抿了一小口。

        第三次轮到他，他灌下一口没急着咽，倾吻向她。那一口明明是凉的，吻也在意料之中，可咽下去的沿途，依然点上一连串的火。

        因火热的注视，梁心的每一次吞咽都莫名清晰。

        很小的一口。

        “你过吗？”

        再一口，咽下去。慢条斯理。

        (71      喂水play      10)

        “那我们洗个澡好不好？你的汗到我上，我也黏黏的。”她算怕热的人，就是不太汗。这人好容易出汗。那天爬山也是，没有感觉他很累，鼻尖就浮出了些小汗珠。爱时汗更是猖狂，攻势猛烈地甩到她脸上上，得要命。

        “有点。普通沐浴用不了，都用的薄荷的。”

        “我去拿。”

        口腔被霸占得不留气口，梁心被迫把那些尚未出口的问题一并咽了。算了。未来这种东西太败兴，当下的花样百出同样珍贵。

        快感被抠弄唤醒，轻而易举按响呻的开关。

        吻着吻着，梁心忽然觉得肩热热的。

        他只好作罢，像面对疑难病例的庸医，观察半天，得出诊断：“看你喝水，就感觉你不太会口。吞咽不是很好。”

        她为难地摇摇，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

        “我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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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黏黏的。”

        梁心当然知他在笑什么，自己也没憋住，着水笑得一时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腮帮子微微鼓着，难受得直皱眉。

        他手抠进里搅了一下，山泉清响。

        李正清两次从她的停顿中把瓶子拿过去。这厮喝水完全是另一个物种，仰就是几大口，水位肉眼可见往下降，喝完给梁心，瓶子一抬，恢复原来的微小剂量。

        她真的被调教得很好，解除掉害羞的障碍，所有的反应都很对，他不满地加大力，完全情动了。

        梁心想叫他看太阳，还没开口，下巴被他着转回去，继续吻。

        “妹妹。”

        真让他说中了。梁心吞东西确实比较慢，不过只要不急，她什么事都蛮慢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