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极致的愉悦，肯定睡不好。比之昨晚，梁心睡得更差。倦得发沉，意识却不肯熄灭。枕畔那同样不匀的呼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手机。

        梁心一直没有真正睁眼。她感觉到侧空了，再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拉链轻响，最后一个吻落在她上：“睡个好觉。”

        浴巾用完了，他捞起T恤胡乱帮她干，利落回床上。

        梁心一下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怔怔看着那里躺着的银色山泉，眼底毫无预兆地漫起热意。

        不知是谁先伸手关了花洒，最后一线水啪嗒一声砸在紧贴的鼻尖，打断望。

妹的睡眠哪个比较重要？”

        手指得到默许，掬一把水，抹开，搓。再掬一把，挑开手指，潜进温热的水底，拨开细碎的暗，沿柔的褶皱缓慢游弋。李正清很讲武德，没有碰她的G-点，实实在在地清洁着。无奈她的好，一碰就化，起先还辨得清方向，后来水势渐急，进进出出，一浪赶着一浪，浮力与失重交替袭来。

        李正清眼底波澜骤起，转瞬平息，神色端正得像什么也没多想，稍稍退开，手往下摸：“要我帮忙吗？”

        她点开来电记录看时间，心脏往上一提。爸爸居然是凌晨五点打来的，连打五通。于怀礼是九点，仅一通。

        六点的飞机，李正清三点起来了。

        房门轻轻合上，夜再次寂寥。

        七点多，梁心醒过一次：【到了吗？】

        她掀开薄被下床，踩进拖鞋的时候，脚尖第一次没踩准。完了，一定有事发生。她先打给于怀礼。真有什么逃婚留下的烂摊子要解决，年轻人的对话要比长辈简单直接。

        梁心没作声。水声淅淅沥沥，替她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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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的几个小时，她幸福得疲惫不堪，发完消息昏昏沉沉睡了会，再醒来时脑子木的。她摸到手机，眯着眼划开屏幕，想看时间和李正清的消息，却率先看到了六通未接来电。

        于怀礼和爸爸。梁心盯着那两个名字，没动。逃婚以后，大家像约好了似的，宁愿在微信上留下长篇大论，也极少给她打电话。

        透的眉眼摄人心魄。他弯下腰，低吻了下去。热水仍旧哗啦啦往下淌，吻也浸在水里，得越来越没边界。

        箱盖掀开的瞬间，那接通了，于怀礼低沉的声音传来。

        “强词夺理。”

        “男在这事上的好胜本来就没什么理。”尤其前面还有参照组。

        拨出电话，她忽然想起什么，握着手机往次卧跑。

        浴室传声，呼四面八方漫过来，越来越情。在清洁质变质前，梁心紧紧闭着眼，扭开腰叫停：“好了。”

        浴室忽然静得出奇，只剩水珠沿着肤零零落落往下掉。李正清听懂信号，分开嘴，干脆利落地撤开。（事后play      12）

        懒得说他。临到洗澡尾声，梁心记得正事：“唔，我要洗一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