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埃里希终归还是学会了这个字儿，脸色难看的不得了，卑切的抓着，指甲都要掐到我肉里去，哪里还有往日的矜持模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你知我受不了，我没法活下去的。”他明明吓得要死，恨得要死。却强迫自己出一副柔顺的表情，“你知的，恰尔洛夫，求求你，你知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也垂了下去。

        “我知你受不了了，但瓦耳塔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我站起来，两脚踢在盆骨上，埃里希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捂着嘴大声呼，好像要阻止恶魔从腹腔里钻出。我将他双手反剪，连拖带拽的拉出房间，时不时给他一脚让他闭嘴。“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卡扎罗斯军人要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　没走一半子就被摩力拉下去，埃里希的小和膝盖不断碰撞地面，等到客厅里时已经磕的又青又紫，惨不忍睹。

        我松手，他摔在地上，下方两发的鞭痕闪闪发亮，好像某种寄生的植物。我用鞋跟去碾，从伤痕到阴，埃里希的声音又回来了，疯狂的哀嚎，音调凄楚唯有童话中的报丧女妖能与之媲美。手指癫痫一样不断蜷紧张开，镣铐深深嵌入腕，献血滴落在衣摆和间，留下斑斑印记，如同失贞的标志。

        我出手枪，用金属碰撞唤

        我观摩了一会儿，差点笑出声来。埃里希确实不是个有滋味的伴，太笨拙，太生涩，握着阴的样子好像刚碰到枪的我，怎么抓都不对劲儿。他毫无章法的摩刺激，把生当成仇人，力气太大。以至于脸涨的通红，大概率是疼的而不是兴奋，看着简直有点不忍直视。

        我亲亲他冰凉杂乱的发丝，“现在是不是觉得以前的日子好的？”

        “对啊，但你没起来。”

从抽屉里拿出纱布，把搓热化的膏厚厚地抹了一层。在熏人的水果香气味里，问他多久没高过了。

        埃里希破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非常细微，和那对儿绿眸子里的愤恨不甘同样转瞬即逝。他动了动结，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很抱歉。”

        我把埃里希抱起来，用膝盖着大内侧，让他保持双大张的姿势。埃里希不太沉，肩膀瘦削，很好控制，但他挣扎的太过厉害，总是从我上下去，拱来拱去，好像我从河里抓起了一条极大的鲤鱼。

        泪水滴到脖子里，我感到埃里希的发蹭了蹭我的下巴。

        当着拉瑙卡村姑的面，卡扎罗斯少校开始自。

        “总这么憋着不健康，”我兴致扒下他的子，发现埃里希居然还着，一点也没起的迹象。我解开手铐，告诉他说如果一分钟内还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就要找穆勒进来了。

        我骑在他上，左右开弓连赏几个耳光，直打得埃里希眼冒金星，嘴和鼻子迸出血来。他开始咳嗽，泪满面，糊糊的用米嘉斯语苦苦哀求，“你说过我听话就不乱来的。”

        “十秒。”

        他没有动作，只是抖的更厉害，倒真像只小麻雀。　我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着我说话，你是不是很不懂事，叫人不省心？”我命令，“好好认错。”

        他忙不迭的点，双手环着自己，把脑袋往我怀里钻，不知是下意识求助还是刻意讨好。

        他开始尖叫，拼命转动手腕，挣脱出去。我又去拽他发，他则在床上跟条搁浅的鱼一样打儿，扭手扭脚，爆发出了令人振奋的生命力。我陪他闹了一会儿，起初还有趣，但很快失去了耐心。这就像看戏一样，大多数人买票是为了动物表演，而不是油嘴主持人的开场白。

        我让他光着下躺在沙发上等我去叫穆勒。他嗓子哭哑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手也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仰面泪。

        “杀了我！”他在地上动，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为什么还要我活着！杀了我！”

        “五，四，三，二，一。”　我心满意足，迫不及待地抓起他就要往回铐，“人的可不会说谎，你就是想要点家乡的记忆才能起来是不是？”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未免也太自信了，我干了你快一年，你一共也就了两次吧？”

        我长叹一口气，蹲下去，把埃里希搂在怀里，“害怕了？”我说，“知错啦？”

        他难得如此乖顺的让人抱着，使我心里一下子跟泡进蜜罐里一样甜，不禁得意洋洋起来，“你很不听话，埃里希，你知么？“

        我拧着耳朵把埃里希拉下床（谁能想到这个对付小孩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好用），他吃痛，扑倒在地，最后竟跪下抱着我小讨饶，“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分钟，我一定可以到。”　他子挂在大上，不雅地出半个，满面卑怯，红的脸颊满是泪痕，嘴巴也破了，发像刚站在悬崖边了半个钟，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语气和动作都非常别扭，和穆勒讨饶时的娴熟畅对比鲜明。

        呼开始变得重，他急的浑打颤，无奈那儿一点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