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慕千沉绝对知她和东方渐的事，他知她故意和东方渐交好，也知东方渐盯上了她，但似乎并不知东方渐只是看上了她的手，对她不感兴趣。

        “我已经打探到了，换心之法就藏在藏书楼，可普通的内门弟子没办法查看所有的书，可能需要宋大哥和苏姐姐亲自去找一找。”

        慕楹觉得后背凉飕飕的，默默转却发现他们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那样近，顿时吓了一，下意识后退一步，缓缓抬望着他。

        慕楹原本还觉得有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往前拽了过去，口撞进他怀里。

        亲自去找？

让她进去。

        阿鸢只知仙山有办法可以救她，却并不知只能以心换心，若是知，她定然是不愿的。

        这些假话慕千沉在信里看了无数遍，不耐烦地蹙起眉：“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后传来“嘭”地一声，两扇门被人动作不轻地关上了。

        而她，也的确如他所料和东方渐了交易，只要东方渐能帮她，她就可以给他想要的。

        她突然握着他的手，眼泪砸在他的指节上，仿若入了心底一般，留下痕迹……

        屋内空落落的，安静至极，气氛甚至还莫名有种压迫感，她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

        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她任由泪珠往下落，固执地望着他，哪怕他的眼底尽是冷漠，哪怕自己满不堪，她也要说：

        “怎么，你是觉得我拿不到？不如你的宋大哥？”慕千沉哂笑着，看着她的眼神透着凉意。

        她所的这一切，桩桩件件，他又哪里想错她？

        旧情？

        勾引他的是她，勾引宋锦年的是她，如今，为达目的又不惜勾引东方渐的也是她，甚至，她还想给宋锦年下情药。

        她哑然好一会儿，又被他嫌恶地一把推开，后腰撞上桌角，桌上的杯盏“啪”地摔碎一地。

        他的情又算什么，随意就可以丢弃，连带着人也可以杀了救他人。

        修长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又顺着脖颈过咙，逐渐向下，来到她的衣襟领口，将人猛地拽了过来。

        可笑的是，这些话偏偏是从她口中说出……

        慕楹心中不禁自嘲一笑，她和他之间哪来的旧情？有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哥哥这是笃定了？”慕楹笑了一声，眼中却一片，突然大着胆子靠近他，“你是不是心里一直都在嫌弃我的出不好？你觉得我是青楼女子，所以水杨花、不知廉耻对不对！在你眼里，是不是以为我对谁都像对你一样？”

        “哥哥，我说过很多遍，我只对你才这样，是因为我喜欢你，你要怎么才能信我？你就不能放下防备和我坦诚相待？”

        “哥哥，我到底应该怎么你才能相信我？还是说……你亲自检查？”

        “哥哥，你一个人啊？”她没话找话。

        看着慕千沉眼底对她不加掩饰的厌恶，她怔了一下，苍白地解释说：“我……我给了他灵石，他人很好，所以才帮我……”

        慕千沉似笑非笑：“你出自青楼，莫不是，拿自己与他交换？慕楹，你还真是来者不拒，什么脏东西都瞧得上。”

        慕楹才不会告诉他，她已经让东方渐把那本书借走了，任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她还能在这里卖个好。

        闻言，慕楹一肚子讨好他的话顿时然无存，了鼻子，眼泪，埋着说：“哥哥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我来找你，其实是为了帮你和苏姐姐的。”

        “要是为了说这个，就出去。”慕千沉一面说着，一面转朝她走来，走到她后。

        而她的这些话，也句句刺耳钻心。

        眼圈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点点泛红，她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袖，弱声：“哥哥，我到底要怎么，你才能相信我没有骗你？”

        之前的山中，他中了合欢香后极力克制隐忍也不愿碰她，

        “你又是拿了什么同他交换？”

        话音落，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一下落，脸颊上显出一泪痕，她抿着红，故作委屈：“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原谅我，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你想要的，我也都可以给你……”

        慕楹：“？？？”

        “我接近你，不是因为苏姐姐，只是因为你，哥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的这个消息又是从哪来的？”慕千沉朝她靠近一步，意有所指般，“莫非，你除了我，还跟内门的谁走得近？”

        话未说完就被冷声打断：“慕楹，再撒一句谎，就别怪我不顾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