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洲长的回复简洁克制。
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
腔里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屈辱都排出去。
“……我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荒谬感:
而活着,尤其是背负着这样的耻辱活着,需要的是,在绝望深渊中,永无止境的煎熬和算计!
“……您让我
什么……我就
什么……”
手机被随意地抛了过来,砸在雁渡泉眼前的地毯上。
【是我与友人小聚贪杯过量,醉态尽失,竟至失手拨出电话,闹出天大乌龙!】
算了,不想看见她那张脸。
随便吧。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碾碎后的死寂平静。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陈叔,深夜惊扰万分抱歉!】
果,比社会
死亡更可怕!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劫不复!
“我们继续吧~”她声音拖长,“你是爽了……”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狼藉,“……我还一次……都没到呢。”
雁渡泉盯着屏幕,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
玩家显然毫无“
最终――
“……主,人。”
【惊觉失态惶恐万分!万望陈叔海涵!此等荒唐绝无下次!】
他亲手将自己,连同他所有的未来和尊严,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主人。
认命了。
信息发送成功。
代价是,他彻底将自己,绑在了陈洲长的战车上,并且永远背负着这个“把柄”。
这步棋,凶险万分,却也是他在绝境中,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挽回一丝生机的险招。
他将自己最不堪的丑态,主动包装成“酒后失态”的污点,作为投名状递给了陈洲长。
“……谢谢……”
他哽咽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小
,如同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同时,又抛出了巨大的政治利益作为诱饵和补偿。
他翻了个
,将自己如同鸵鸟般深深地埋进枕
里,只留下一个被迫高高撅起,布满红
掌印和咬痕的
。
【明日一早,侄儿定当亲至府上负荆请罪!另,关于东区开发新方案,有些想法需向您汇报,望拨冗赐教。】
但比起被周老爷看到,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手指颤抖,点开了与陈洲长的对话窗口。
“我错了……主人……求您原谅...”
他雁渡泉,竟然,对一个,将他玩弄至此,毁掉他一切的女人,
谢。
如月猩红的眼眸,满意地弯了起来。
【过量饮酒伤
误事,万幸此事仅你我知
,早点休息,明日面谈。】
如月猩红的眼眸,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雁渡泉紧实平坦的小腹,那上面有一片早已干涸的白浊。
刚刚的画面辩无可辩,任何的否认和遮掩都是徒劳。
【是,侄儿谨记教训,明日定当准时登门请罪并汇报工作。陈叔也请早些休息。】
这截然不同的后果评估,瞬间击溃了他求死的勇气!
他知
,对方接下了这份,用他最后一点尊严换来的,染血的投名状。
噗通!
他沉默地,从冰冷的地毯上支撑起自己,双
依旧酸
无力,每一步都带着虚脱。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映照着他惨白狼藉的脸。
他指尖,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稳,迅速敲下回复:
姿态充满了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
完这一切,他才极其缓慢地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投向,那个慵懒地坐在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所有狼狈和挣扎的女人。
他重新躺回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空
又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雁渡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将额
,磕在了如月面前的地面上!
他抬起
,那张俊美脸庞,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的顺从。
最后两个字,被强行挤出:
发送。
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在绝境中求生的算计。
泪水汹涌地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
他几乎是扑上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
雁渡泉麻木地听着,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挣扎,都在刚才抢救政治生命的对话里被彻底抽干了。
求死,需要一时的冲动。
大脑在崩溃中被强行启动,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