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仔细看着！”打手用铁棍猛地敲打墙，“砰砰”的声响中，低垂着的一个个缓缓抬起，有人在无声地落泪，有人的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指甲深深陷进脸颊，额冒出一排细小的汗珠。当地上的男人彻底没了动静，被人抬出去时，楠兰贴在冰凉的墙上，汗水打了她额的碎发。“先跟我走！”奈觉不由分说地把她拽离大厅，迈过门槛的时候，楠兰扭，看到又一个男人，嚎叫着被几个打手按在地上。男人哭喊求饶，但子还是被人残忍地扒下。

        办公室里，奈觉把空调关了，打开窗，热的空气进来，楠兰惨白的脸颊恢复了一丝血色。“先喝点水。”他把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放在她手边，她颤抖的手指拧了好几次，都没拧开瓶盖。奈觉轻叹一声，抽走水瓶，帮她打开盖子后，坐在她的边。“实在不行，我和辰哥说说，让你还是回娱乐城吧？”他搂着她的肩膀，小口喂着她水。

        那台“茶”的机也搬了上来，但让楠兰诧异的是，这次电击没有连接在女孩，而是夹在了一个男人的下。

        新来的人群彻底安静了。之前还在发抖的人也不抖了，他们僵在原地。站在最后面的楠兰脸色煞白，她捂着嘴，胃里不停翻涌。她有点后悔吃早饭，奈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低声问她要不要离开。楠兰死死咬着下嘴摇，视线始终无法从那被电得发紫的阴和那一排女孩红的房上挪开。

        与此同时，地上的男人在强大的电下弓了起来，脚尖在地上乱蹬，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惨叫。他大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着，阴在夹子下痉挛动，眼渗出淡黄色的。顺着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眼镜男松开开关，他整个人下来，大口大口着气，但还没等他缓过来，开关又按了下去。这次电更强，他直接翻了白眼，嘴里开始吐白沫，阴和阴上被夹子咬住的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

人都给我看清楚，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奈觉不耐烦地把脚底不停打的人拎起来，又提高声音，冲着那些低的人说。几个打手合着，扯着这些人的发，让他们都看向正在进行的惩罚。

        她的还在哆嗦，耳边反复出现男人的惨叫声。奈觉没再说话，手指轻轻去她鬓角的冷汗。

        抽打肉的声音被男人的惨叫声盖住。新来的人群里，好多人都害怕地低下了，有的控制不住地在捂嘴干呕。那些还抬着的，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不敢去看地上抽搐的男人，或者那排赤着口的女孩。

        前方，女孩们一个个自觉解开上衣纽扣，出了口还没消退的青紫伤痕。新来的人群里发出几声倒冷气的声音，但上就被打手凶狠的目光吓得捂住了嘴。

        “昨天被打断的那个人呢？”几分钟后，楠兰脸色煞白地问奈觉，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