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肤之下的记忆。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在突突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里窜动。

        这不只是对一个猎物的生理反应，这是环境、气味、光影连同记忆对他进行的联合绞杀。

        “……”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林瀚。”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望再次抬，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这不对。

        它们的存在，本就是对他绝对掌控力的最大嘲讽。

        “……是，左总。品种换吗？”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般绞紧他时的灭刺激。

        “左总，请吩咐。”

        左青卓的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那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理的吗？”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然而，越是压

        他转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他闭着眼，仰起，任由冷水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的躁动一同冷却。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过冰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现在，立刻带人上来。书房里所有今晚用过的东西，沙发、地毯、靠垫，”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全搬走，就地销毁。尤其是那张沙发，烧了。”

的雪松冷香、纸墨气，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带着土腥和残花味的气，全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郁到令人晕、极侵犯的私密气味。

        他不能允许。

        眸底最后一丝因回忆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转，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通讯。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入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从浇下，激得他浑肌肉骤然绷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出的热意。

        这片空间，这些物品，甚至这空气，都成了情剂，成了他“失控”的帮凶和见证。

        电话那，林瀚的呼似乎停滞了半秒。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是，我上去办。”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铲除，一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下腹猛地窜起一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而灼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