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明媚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加耀眼。

        也想起刚才在客厅，她转着圈，得意又期待地问他“看呆啦”的样子。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无声地宣示：站在他边的，只能是她温洢沫。

        温洢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得的弧度。

        而不是现在这样，虽然笑着，眼底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左青卓没再逗她，重新抬起，恢复了惯常的疏离沉稳，带着她走向下一个需要应酬的圈子。

        那种鲜活的、带着小算计和小得意的样子。

        “吃醋了？”

        但被他紧握的手，和他刚才那句低哑的“吃醋了”，又像是一阵风，将那点烦躁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交织着安心、不甘和隐隐斗志的情绪。

        这场酒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他低，嘴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感的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近乎恶劣的调侃：

        周董适时地结束了寒暄，带着陈婉转向下一拨人。

        而他们之间那看不见的、名为“互相试探与引”的弦，在这一刻，又被悄然拨动，绷得更紧了。

        左青卓侧目看她。

        “谁吃醋了。”她小声嘟囔，想抽回手，却被他手臂夹得更紧。

        她不再只是乖巧地依偎，而是开始更主动、更巧妙地入左青卓的谈话，时不时抛出几个见解独到又不失风趣的观点，引得交谈对象对她刮目相看。

        左青卓将她的一系列变化看在眼里，眼底深，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纵容。

        “左先生真是魅力无边，刚回国的小妹妹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人，不疼，却勾得人心，“我是不是……挡了您的桃花呀？”

        她不再仅仅是“左青卓的女伴”。

        温洢沫几不可察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嗔怪，又像是警告，偏偏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情侣间的撒。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愉悦。

        而她，得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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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洢沫跟在他侧，目光扫过不远正与人交谈的周董和陈婉，又掠过场中其他几个看似不经意、实则目光总往左青卓上飘的年轻女孩。

        她心里那点不爽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微微偏，靠近左青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依旧糯，却带着一丝凉飕飕的意味：

        他们一走，周围若有似无打量这边的目光似乎也收敛了些。

        她仰着脸，灯光下，她上的亮晶晶的蜜格外诱人，眼底那层冰化成了氤氲的雾气，看不真切情绪，但那子酸溜溜又强撑着不在乎的别扭劲儿，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伪装。

        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离开前，陈婉又偷偷看了左青卓一眼，眼神复杂。

忽然想起下午，她裹着浴巾，眼睛亮晶晶地问他缺不缺女伴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