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了。”

        “我为什么不敢，陆鸾玉，我已经在你上浪费太多时间了，你别再惹我生气了，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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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有鸣这辈子过的最错误的事，就是让陆鸾玉看出来他动心了。

        陈有鸣盯着她看了半晌，那颗金丹的光芒转，让陈有鸣将陆鸾玉眼中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

        她竟然祭出了自己的金丹！

        陈有鸣转着手上的剑，要将陆晋的心脉搅烂。

        陈有鸣深了口气，陆鸾玉当他是在求她的喜欢吗，她这副施舍的口吻是什么意思？！

        “我说错了，陆鸾玉，你不蠢，但是也仅限于不蠢，”他抬手，剑刃抵在陆晋颈边，“杀不了你，我还能杀他。”

        陈有鸣看看地上那个泥猴一样不知死活的人，又看看面前沉稳端方的青年。

        陈有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抽出手抓起侧的仙剑，陆鸾玉被他的灵力制住，只能恨恨盯着他。

        “你……”

        陆鸾玉抓住他的袖子，又变得楚楚可怜：“你救我哥哥我就喜欢你，好不好？”

        陆鸾玉摇挣开他的手，倔强地看着他：“我还想问你呢，凭什么要我喜欢你，对我好，肯死心塌地追随我一辈子的人能从小玄天排到照世宗，你哪点值得我喜欢？”

        陆鸾玉揪住他的衣襟，急：“快救我哥哥啊！”

        猛然间陆鸾玉痛呼了一声，陈有鸣倏地抬。

        “你也……”

        “我有再多的肋又怎样，你的肋是我，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不知来没有去的人，在她边，什么都不图，只要她的喜欢，这种人又不在少数，裴霜靖还在外面等着呢。

        陆鸾玉张口就咬住他的手，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血丝淌。

        “棠儿！”

        “你敢！”

        “你这样浑肋的人，哪来的勇气和我作对？”

        陈有鸣伸手，两只手指住她脸颊，着她转过脸来看他，冷声：“陆鸾玉，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为你的不少吧，喜欢我很难吗？”

        “你敢杀我哥哥，那我就用你送的灵自爆，你不会死，总该疼吧。”

        陆鸾玉推不开陈有鸣，只能焦急地喊他：“哥哥！”

        这是陆晋记忆里的陆鸾玉。

        陈有鸣蹲在她前，掌心按在她背上，源源不断的灵力在抚平她强行分离金丹而逆行的经脉。

        陈有鸣毫不犹疑一剑穿陆晋的心口，那本就被他过一次，原本还未愈合的伤口变得更可怖。

        陈有鸣抬起剑指着他：“你又是谁？”

        方才还放狠话要让陆鸾玉付出代价，现在被她揪着领子要救自己亲手死的人。

        他松手，仙剑落地。

        金丹被压回主人内，陆鸾玉口的同心咒在发，陆晋快死了。

        陆鸾玉抓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惹你的人会付出代价，巧了，我也是。”

        “你有病啊，见到个人就喊哥哥。”

        陆鸾玉不可置信地抬，着照世宗弟子袍的陆晋御剑而来，破开此迷障云雾，落到两人几尺外。

        陆鸾玉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都扯得生疼，她敢说这些，就已经好了和陈有鸣撕破脸的准备。

        陈有鸣沉默着听完，最后抬手摸摸颈后，微仰着笑了一声。

        陈有鸣突然冲上前，将陆鸾玉怀里昏迷的陆晋扯开，丢到一边。

        他出神地望着菩提树上陆晋的众生相，每一幕都是陆鸾玉，从襁褓中小小一个，到天真烂漫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