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絲綢睡袍裡，竟然還穿著一件緊的白色純棉工字背心。

        蘇婉清下意識地想要閉眼尖叫，卻在瞥見對方的背影時愣了一下。

        雖然看不見正面的光景，但那平坦的線條，再一次加深了蘇婉清心中「他是個男人」的認知。

        她翻下床，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順著肩頭落，堆疊在地毯上。

        勁瘦的腰肢被勒緊，那寬大的軍裝瞬間變得冷冽。

        「真乖。」

        蘇婉清踮起腳尖，將墨綠色的軍襯衫披在顧瀾上。

        當扣到口的位置時，因為離得太近，顧瀾上那好聞的冷香再次霸地鑽入她的鼻息。

        她在蘇婉清的口腔裡攪弄了一番，像是要把昨晚沒完的事繼續完。

        蘇婉清垂下眼簾，長睫輕顫，掩去了眼底的恐懼：「顧帥威嚴，婉清……不敢造次。」

        一淡淡的腥甜味和薄荷藥香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顧瀾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她能感覺到那底下肌肉的緊實與……過分的纖細。

        「唔……」

        顧瀾張開雙臂，像個驕傲的帝王，等著她的服侍。

        顧瀾沒再說下去，只是那眼底的寒光，讓蘇婉清如墜冰窟。

        蘇婉清被迫張開嘴，住了那兩侵犯過她的手指。

        「咔噠」一聲，帶扣合。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讓顧瀾的小腹猛地竄起一邪火。

        「但若是讓我知你有一點逃跑的心思……」

        「怎麼？手在抖？」

        顧瀾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心情大好。

        「顧帥……太瘦了。」蘇婉清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卻不敢說出口。

        她低聲應，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我說，乾淨。」顧瀾眼神一冷，手指強地抵開了蘇婉清的齒，「這是你自己的東西，嫌髒？」

        只是她不知，這位看似掌控一切的「督軍大人」，在轉出門的那一刻，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走吧，下樓吃飯。」

        直到蘇婉清被弄得乾嘔，眼角滲出淚花，顧瀾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了手指。

        蘇婉清不敢再耽擱，強忍著間的不適，拿起架子上早已熨燙筆的軍裝襯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

        顧瀾輕笑一聲，鬆開了手，任由蘇婉清幫她系上那條象徵著權力的寬邊牛武裝帶。

        顧瀾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至極。

        當扣到領口那顆最難扣的風紀扣時，顧瀾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黑色的手套包裹著那雙修長的手，遮住了剛才的荒唐與旖旎，也掩蓋了所有的秘密。

        顧瀾並沒有全。

        穿整齊後的顧瀾，再次變回了那個冷血無情的北地少帥。

        「還愣著什麼？」顧瀾側過頭，眼神微冷，「過來。」

一高高在上的掌控。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蘇婉清的額頭，溫熱的呼噴灑下來：「怕我？」

        「對了，你弟弟的事，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只要你乖乖待在督軍府，他就能在牢裡過得舒舒服服。」

        她顫抖著手，從最下面的釦子開始扣起。

        顧瀾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蘇婉清。

        這一刻，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僅體淪陷了，連靈魂都被這個惡魔鎖進了這座華麗的牢籠。

        一顆，兩顆，三顆。

        在襯衫與背心的雙重遮掩下，那裡平坦如川。蘇婉清只當這位少帥是養尊處優、子骨偏弱，完全沒有往「女子」那方面想。

        她低著頭，眼神只敢落在顧瀾的腰際，本不敢往上看。

        蘇婉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顧瀾的膛。

        「呵。」

        「婉清明白。」

        那笑容裡，藏著一絲連顧瀾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

        看著那張清麗脫俗的臉，此刻正乖順地著自己的手指，紅包裹著指節，尖無措地抵著指腹……

        「什……什麼？」蘇婉清驚恐地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背心剪裁極其貼，將她的形勾勒得極為勁瘦單薄，肩胛骨微微凸起，透著一冷的少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