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动。”他低笑，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再躺一会儿，我再送你回去。”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在脸上很舒服。

        “上去吧，早点休息。”余疏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明天路上小心，到了告诉我。”

        “好，你也是，要按时吃饭，我会查岗的。”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林清雅在失重感中迷迷糊糊醒来，嗅到他上熟悉好闻的气息，又安心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蹭了蹭，糊地问：“收拾好了？”

        “嗯。”余疏桐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又抱了她好几分钟，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率先起，按亮了床灯。

        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均匀轻浅，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林清雅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又沉沉睡去。

        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黑暗。

        过了不知多久，林清雅才轻声开口：“我该回去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每一个动作都细致而专注。

        这是一个慵懒而缠绵的吻，不带太多情，更多的是依恋和温存。

        出门前，他替她拢了拢围巾，又低在她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走吧。”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这一次，梦里应该会有他。

        两人在车内静静对视了几秒，几乎同时倾，吻住了对方。

        缓慢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一吻结束，两人额相抵，微微息。

        “不饿，”她摇，下午那顿饭吃得太满足，“就是有点懒，不想动。”

        他帮她拿来外套，看着她穿好，又蹲下，仔细地帮她穿好鞋子，系好鞋带。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余疏桐降下车窗，一直目送着她。

        她挥挥手，转走进楼里。

        她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却得寸进尺地将她搂得更紧，灼热的呼在她的耳廓。

        “随时欢迎领导检查工作。”他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

        电梯里，林清雅靠着轿厢，回味着这一天的点点滴滴，从昨天的缠绵，早上的温存，到午后的共餐，再到傍晚的相拥而眠和此刻的依依惜别。

        睡着的她褪去了清醒时的灵动和偶尔的小狡黠，显得格外恬静乖巧。

已经睡着了。

        余疏桐的车依旧开得平稳，车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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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开安全带，侧看着她：“到了。”

        林清雅终于下了车，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

        余疏桐的正连在她的后颈、肩胛骨，温柔地舐，带来一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膛，听着他有力的心。

        林清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溢彩，心里充满了对这次短暂分别的不舍，以及对未来的期待。

        她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他温度的嘴，脸上出了一个温柔而甜蜜的笑容。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下哭泣、哀求、最后又紧紧抱着他承受所有冲击的样子，心开始加快。

        回到安静的家，洗漱完毕，躺回自己熟悉的床上，被子上似乎还沾染着他公寓里那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几点了？”林清雅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他小心翼翼地连人带靠枕一起抱起来，走向卧室。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

        “嗯……”她半梦半醒地应着，在他怀里转过来，面对着他，主动寻找到他的，吻了上去。

        她是被细细密密的吻弄醒的。

        她抱着被子，想着他明天会不会又想她，想着出差回来后的见面，怀着满心的意，缓缓沉入梦乡。

        直到彼此呼都有些不稳，才缓缓分开。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直到她的影消失在视野中，余疏桐才缓缓升起车窗，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方才驱车离开。

        时光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得致命。

        “八点多。”余疏桐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边吻了吻，“饿不饿？中午还剩些菜，可以热了吃，或者叫外卖。”

        “嗯，睡吧。”他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从后将她拥入怀中。

        “嗯。”她应着，却没有立刻下车。

        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他上干净的味，构成一种名为“家”的氛围。

        他眼神得一塌糊涂，放轻脚步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俯仔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