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开摄像。”他补充，“只看我。就像……看一场为你定制的表演。”

        许连雨咙发干。

        但里那熟悉的躁动已经开始苏醒，混合着对屏幕上这的隐秘渴望。

        “没关系。”他说，“你可以看我。”

        “……好。”她说。

        许连雨看着屏幕上动的“寻舟”两个字，犹豫着要不要接。

        他开始描述场景，声音缓慢而充满画面感：“你侧躺在沙发上，衬衫扣子松了两颗，裙子皱到大。我跪在你面前，看着你睡着的脸，看着你微微张开的嘴，看着你口随着呼的起伏。我想碰你，想得发疯，但我不敢。”

        她知自己该拒绝，该说“今天累了，改天吧”。

        是一个男人的上半，穿着深灰色的棉质T恤。

        她深一口气，接起来，但迅速把摄像对准天花板。

        先是模糊的晃动，然后稳定下来。

        屏幕那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他们从未视频过，最多是语音，连照片都没交换过。

        眼睛被屏幕反光遮挡，看不清样子。

        镜从下巴往下拍，看不到脸，只能看到脖颈、锁骨，和T恤下隐约的膛轮廓。

        “……什么不一样的？”她有些兴奋的问。

        “那……想玩点不一样的吗？”他的声音低下来。

        点击发送时，手心出了汗，然后就是等待。

        “……怎么玩？”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颤抖。

        “我……我没开摄像。”她小声说。

        独立负责一个项目的初步接洽，这是她入职以来的第一次。

        她没说话，手指揪紧了衣角。

        许连雨心加速。

        屏幕里出现画面。

        “我？”许连雨愣住。

        许连雨浑一颤，她里的反应诚实地加剧了，一热涌向下腹，她夹紧了。

        “对，你负责的这个项目，自然由你跟进。”陈静说，“不用担心，先邮件沟通。作者也是个新人，应该好说话。”

        许连雨回到座位，心脏怦怦。

        手机持续震动。

        许连雨闭上眼睛，随着他的描述想象那个画面，她的呼开始急促。

        “这样行吗？”他的声音透过口罩有点闷。

看合作意向。”

        “今天玩点背德的，怎么样？”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你想玩什么？老师学生？上司下属？还是……”

        “我是你儿子，青春期，对你有不该有的望。”他的声音压低，染上一种压抑的、痛苦的色彩，“你是我妈妈，温柔，美丽，离异后独自抚养我长大。今晚，你加班回来晚了，穿着职业套装，很累，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而我……偷偷看着你。”

        他着口罩，黑色的，贴合面，只出眼睛和额。

        “……行。”她声音有点哑。

        “能看到我吗？”他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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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镜，让画面更稳定地框住他的上半。

        “想看看我吗？”他说，“不只是声音。”

        “还好。”她虽然这么说，但眼睛却无法从他T恤领口出的那一小块肤上移开。

        他顿了顿，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母子。”

        一时之间，她的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渴望赢了。

        她打开邮箱，斟酌词句，写了一封礼貌而专业的邮件，介绍了出版社的情况，表达了对其作品的兴趣，并附上了评估报告中的亮点分。

        “今天累吗？”

        当天晚上，她没有等来作者的回复，却等来了寻舟的视频邀请。

        许连雨瞬间感到间一阵轻微的意。

        她能看见他T恤下肌的轮廓，看见他脖颈的线条，看见他说话时结的动，他现在呼起伏的样子冲击着她一直以来对他模糊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