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

        “疼……老公、疼……”

        后来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那些清晨，天光还没亮透，他就会先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侧过看她。

        靠在床，垂着眼看她，看了一整夜。

        他生涩着，用几手指慢慢往里插。一，两，慢慢扩着着小。听着她细细的哼声，感受着那圈肉一点一点下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插进去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他突然想起无数个事后的早晨。

        “老公……的……”少女眯着眼，小脸酡红，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摸摸……”

        眯着眼，小脸埋在他口，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坏老公”“疼死了”之类的话。

        段以珩那时才知她下面那么小。那细细的，被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小脸皱着，眼眶里全是泪。

        是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回家后地贴上来，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直到他把她按在床上，俯吻她的时候，她还仰着脸迎上来，小伸出来，在他嘴上了。

        作为丈夫，他不过履行应有的职责罢了。

        他抓住她的手，她哼唧着挣开，又摸上去。

        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糕。

        后来那东西抵在她心的时候，小妻子又开始哼哼着哭。

        段以珩垂下眼底的情绪，抬起手轻轻覆上她左边的子。

        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看她蜷在自己怀里，小脸埋在他肩窝里，睫轻轻颤着，呼又轻又。

        一看就是很久很久，直到阳光从窗帘隙里漫进来，漫过床尾，漫过她的脸。

        但始终萦绕于心的，是两人第一次爱的那晚。

        她醒来后会说什么？会害怕吗？会嫌他得太痛吗？会后悔吗？会觉得他冷，觉得他，觉得他不会疼人吗？

还蹙着眉。眉心拧着浅浅一褶，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住了。

        是她在他怀里乱扭着哼唧，用那双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叫着“老公”，小手还不老实，隔着子往他间摸。

        力重了些，阮筱便在睡梦里“唔”了一声，眉蹙得更深，却没有醒。

        哪怕——

        那时两人生涩得厉害，段以珩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躺在他下时那副模样。小脸透粉，眼眶里蓄着水光，咬着下不敢出声，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那晚宴会的酒，是他找人准备的。

        他轻轻了，指腹掐住那颗还着的尖，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慢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