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抹在他角。

        舒芙在烤箱里膨胀的二十分钟，两人各据厨房一端，无人说话。

        然后是窄腰。

        沈宴的背影明显一僵。

        烤箱提示音响起。沈宴松开手转时，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衣领之下。围裙系带在他腰间勒出清晰的痕迹。

        然后他动了。

        两人鼻尖几乎相，呼纠缠。谢时安能看清他每一颤动的睫，看清他角那抹正在化的白色痕迹。

        谢时安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在他后腰。系带打了个简洁的平结，深蓝色的带子陷进腰，将那一圈布料勒出细密的皱褶。带子下方，围裙棉布妥帖地覆盖住翘的弧度，随着他洗刷的动作，布料轻微摩，勾勒出饱满的起伏轮廓。

        “好了。”他说。

        穿着围裙更明显。系带勒进去，几乎能看见髂骨的形状。谢时安的目光充满了侵略。她意识到，沈宴这是为“被掌控”而生的。那截细腰在深蓝色系带的缠绕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易碎的

        油冰凉的感与他肤的温度形成奇异对比。他浅灰色的眼睛骤然变深，瞳孔微微扩张。

        宽肩，窄腰，饱满的。

        不是普通的僵，是从脊椎末端炸开的、条件反般的紧绷。握住她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的呼屏住，结上下动了一次，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沈宴关掉水龙，转过。围裙前襟了一小块，深色水渍在口晕开。他察觉到她的视线，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避。

        “手腕发力，不是手臂。”他的声音低而近，呼扫过她耳廓。

        纸张摩肤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沈宴闭上眼，任由她动作，结又动了一次――这一次，她看清了他吞咽时颈侧肌肉的牵动。

        反而将她圈得更紧些，用膛贴近她的背脊。

        却没松手。

        正抵在他腰腹之间。

        像古典雕塑家心计算过的比例。

        “先洗手。”他说。

        可他没退开。

        白在四只交叠的手下逐渐蓬发。提起打时，坚的尖角在灯光下泛着柔的光泽。

        谢时安的视线停留了一瞬。系带之下，布料贴合出一个饱满翘的弧度，与清瘦的上半形成惊人的反差。

        掌心贴上手背的瞬间，温度差异明显。

        谢时安依言调整，手肘却“无意”向后轻――

        沈宴背对着她清洗铜盆。水冲刷不锈钢。他的肩背在围裙下起伏，每次抬手，那截勒紧的腰线就愈发明显。

        他的拇指准地压在她脉搏动的地方。

        沈宴的瞬间绷紧。

        谢时安抽了张厨房纸，走近，抬手替他拭角。

        他的温偏高，像玉；她指尖微凉。沈宴的手很大，指节有薄茧――钢琴留下的印记。

        “还要等十分钟。”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动作快得惊人。他抓住她作案的那只手，手腕一翻，将她掌心向上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力不容置疑，却在及肤时微妙地放轻。接着，他用另一只手从盆中勾起更多油，慢条斯理地、近乎残忍地，涂在她手腕内侧――

        只有咖啡机偶尔的蒸汽声，和窗外渐沉的暮色。

        甜腻的油沾满了彼此的手指。谢时安侧过，用干净的食指勾起一点，然后――

，而是经年累月保持仪态形成的优雅。

        是共犯的确认。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反击。

        “……没事。”

        沈宴定住了。

        沈宴转过，像完全没察觉自己此刻的样子――那种居家的、温柔的、却因为过分优越的形而莫名感的矛盾。

        “好玩吗？”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沙哑，带着被挑破底线的危险。

        那片最薄、最感、青色血清晰可见的肤上。

        他在后腰打结。手指绕到背后时，腰侧的布料被轻轻牵扯，瞬间勾勒出从肩到背再到腰的畅收束。系带在他腰后勒紧，陷进灰色家居腰，掐出一段紧窄而柔韧的弧度。

        “你腰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