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回来的第一顿正式晚餐，气氛端庄得令人窒息。

        长条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燃着三支白烛。柳冰坐在主位，一shen墨绿色丝绸长裙，长发优雅挽起。谢时安在左，沈宴在右――他被安排在那个微妙的位置，脊背ting得笔直，像一尊过于用力的雕像。

        “阿宴，”柳冰端起红酒杯，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这三周我不在，家里一切都好吧？”

        沈宴的指尖在桌布下收紧：“……一切都好。”

        “那就好。”柳冰抿了一口酒，转向谢时安，“时安呢？和沈叔叔相chu1得还习惯吗？”

        谢时安正切着盘中的芦笋，刀叉碰chu2瓷盘的声音清脆克制：“沈叔叔很安静，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在沈宴耳中炸开惊雷。

        他垂下眼，盯着餐盘里jing1致的食物，胃bu一阵紧缩。

        就在这时――

        桌布下，一只赤足贴上了他的小tui。

        沈宴浑shen一僵，刀叉差点脱手。

        他猛地抬tou看向谢时安，对方正将一块芦笋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动作优雅从容。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与他交汇，仿佛桌下那只正沿着他西ku缓缓上hua的脚，与她毫无关系。

        足尖很凉，隔着薄薄的西ku布料，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可怕。它hua过小tui，停在大tui中bu，然后――继续向上。

        沈宴的呼xi停了。

        柳冰就坐在对面，距离不到两米。只要她稍微侧shen，只要桌布被风chui起一点，只要……

        “阿宴以前学过画画吧？”柳冰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沈宴的心脏几乎tiao出xiong腔：“……学过一点。”

        “我听说你画得不错。”柳冰切着牛排，语气随意，“可惜我还没见过。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画？”

        她在试探。  沈宴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她是不是知dao了什么？这三周里，她不在的时候……

        就在他思绪混乱的瞬间――

        桌下，那只脚抵达了大tuigenbu。

        足尖轻轻点在他tui间，那个昨天暴雨夜被她彻底占有、此刻还残留着酸胀记忆的地方。

        沈宴浑shen剧颤，手里的酒杯一晃，深红色的yeti险些洒出。

        “小心。”柳冰抬眼看他，目光里是真切的关切，“是不是太累了？你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沈宴的声音发紧，强迫自己稳住手腕，“只是……有点闷。”

        他不敢看谢时安，余光却能瞥见她chun角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桌下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轻点，是整个足掌覆了上来，完全贴在他tui间那个已经开始苏醒、yingting的轮廓上。西ku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足心的弧度、温度和――

        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沈宴的腰猛地绷直，额tou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抓住桌布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所有的血ye似乎都冲向下shen，冲向她足掌下的那个bu位，在那里膨胀、充血、ying得发疼。

        “说起来，”柳冰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宴，你收到我差人给你送来的礼物了吧？”

        她说着，目光落在沈宴握着刀叉的手上――那只手正在轻微颤抖。

        “怎么没dai上？虽然不是在巴黎那边的高定款。”柳冰的语气带着欣赏，“在苏黎世的设计师也是我的朋友，我请他帮忙定制的戒指，dai在你这么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一定很好看。”

        手指。修长。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