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本能地示弱。

        “啊――！”我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疼痛像火一样从被抽中的地方往外蔓延，直窜到大脑，眼眶一下就涨得通红。

        “当然是去遛狗呀。”他兴致，仿佛真的是要带物出门透气。那种好心情，几乎从眼角眉梢都溢出来。

        我只觉得脸上一阵火烧般的，本能驱使着我转就想逃出这个房间，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好，只要离开他就行。

        皓子昂缓缓蹲下，与我保持在同一视线高度，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

        一记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力大得让我整个人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我不明白，皓子昂边明明有那么多女人，想要什么样的都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什么偏偏要把我拽进这样的泥沼，把我当成任意摆布的东西。

        “不要？这没用，你就是个随时都可以发情的妇，是吧，妹妹？”

        “啪――”

        他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冷得发狠：“那不行，你就是我爸爸带回来，让我们随便玩弄的肉便，不玩你玩谁？”

        接着，他又拉开旁边柜子的抽屉，从里面随手丢出一件衣物到我怀里：“换上这个。”

        他对我的眼泪完全视若无睹，只是若有所思地抬眼看向墙上的一排东西，从中挑出一个带蝴蝶结的黑色项圈。那东西在灯光下反着冷淡的光，他又一次在我面前蹲下，将项圈扣在我的脖颈上。

        是一套红色的丝内衣。穿上后，双呼之出，丝对并没有什么遮盖，非常暴。

        “跪下。”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规划什么似的，补充：“我还想再买个笼子放在这儿。以后你就待在里面，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那条鞭子被他握在掌心，轻轻甩动了两下，空气里划出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火辣的疼痛便结结实实落在我的大上。

        “不听话的小狗，”他语气平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一条规则，“是要被教训的。”

        我僵在原地，却还是在他目光的压迫下弯腰换鞋。脸上还挂着刚哭过的痕迹，风衣下面是羞耻到不敢直视的打扮，脖子上那条项圈紧紧贴着肤，而链条的另一端，握在皓子昂手里。

        “换上高跟鞋，我们出门吧。”他像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风衣披在上，勉强遮住了里面那一层让我难堪的打扮，可我很清楚，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这层表面的遮掩剥得干干净净。

        他盯了我好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随后抬手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看向他。

        “去哪里？”我咬了咬，还是忍不住问。

        我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只能尽量把蜷缩起来，试图遮住暴的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脚下――光的木质地板，冷得没有半点缓冲。

        皓子昂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转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

        可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下一秒，一只手猛地卡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整个人生生拖了回来，后背撞上他的膛，我被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挣扎声。

        能进入这样富足的家庭，本以为是一种幸运。宽敞的房子、充足的零用钱、面的份――这些原本都让我觉得像梦一样。然而如果所谓的代价，是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被当作工一样使用的话……

        “我不要……”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求他。

        “合适。”他像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我不希望原本普通而安稳的日子就这样被彻底毁掉，尤其是想到林和风――想到他那样干净温柔的笑容，想到他对我一无所知的信任，我口就涌上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与愧疚。

        皓子昂却丝毫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他的大手着我的屁，说：

        金属扣锁上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我下意识缩了缩肩，却被他按住不许动。他的动作出奇地认真，指尖在调整项圈松紧时格外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心准备的“作品”，双眼里带着一种炽热而病态的兴奋。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落。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局促，只是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风衣扔给我：“穿上。”

        我咬了咬牙，摇了摇，咙被卡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这个微小的动作表示拒绝。

        我再也撑不住，只好双膝落地，重重跪在坚的木地板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冰冷从地面一点点往上爬，顺着小一直浸到心里，让我忍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