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子昂说完,便离开了。可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在桌下轻微震动起来。
“贱狗,到我房间来。”
我连忙上前介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爸爸,这位就是林和风。”
“皓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林和风礼貌地上前,语气不卑不亢,姿态却很诚恳。
当我来到了皓子昂的房间,他早就把一系列
摆在了床上,鞭子、手铐、藤条……我默默地把门关上,皓子昂拿起藤条,示意我在他的面前跪下。
紧接着,手机屏幕又亮起来,皓子昂接着给我发了好几张昨天晚上
出的照片和视频,我几乎是条件反
地把手机扣回桌面,生怕任何人不经意瞥见。
他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几乎是毫不间断地“轰炸”我――
皓翰林只是淡淡地说声“去吧”。
“爸,那个一般,
不上我们今天的客人。我房间里有瓶酒还不错,我上楼拿下来。”
皓翰林突然叫住皓子昂:“去,酒柜里那瓶酒来,上次吴老板送的那瓶
酒。”
“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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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他的本科院校与皓翰林相同,连专业方向也高度契合,话题一展开便顺理成章。皓翰林先前凭矿产开发起家,后来转向经营证券公司,在业内地位不俗。
这样一个稳重、
面、看起来
讲究分寸的父亲――
为什么会养出皓子昂那样的儿子?
我站在一旁,看着皓翰林难得
出那种近乎谦和的神情,耐心地给林和风分享经验,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割裂感。
两个人很快聊得热络起来,话题从学校到行业,再到市场。林和风听得尤为认真,时不时点
追问,眼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我仗着皓翰林还在场,心里暗暗想着:皓子昂再嚣张,也不至于敢当着父亲的面
得太过分。于是我故意不去理会手机的震动,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拿出来了?”
我不说话,皓子昂猛地将我的
摁在地上,用脚用力踩着,这个姿势让人感到非常羞耻,肉
高高翘起,小
一览无余,然而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皓子昂蹂躏。
“我……我怕被人发现。”
我几乎是带着不祥预感抬起眼,果然看见皓子昂站在楼上的阳台边,懒懒地朝我招了招手。
下一秒,他的消息又
了出来――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表情,对皓翰林说
:“哥哥好像需要帮忙,我上楼一趟。”
“抬
。”
“母狗,快上来。”
皓翰林坐在主位抽着烟,见我们进来,笑容热情得周到:“来了?快坐。”
皓子昂用藤条掀开了我的裙子,问:“
呢?”
一条、两条、三条……
正当我准备弯下膝盖,他将床上的一个抱枕拿起,让我垫在膝盖下面,柔
的抱枕顷刻缓解了地板带来的坚
的
感。
皓子昂用藤条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屁
,但仍然很疼,他拿起手铐,一边将我的手反手拷在了
后,对我说:“狗狗不听话的话,要怎么惩罚好呢?”
动着,映得四周柔柔的。桌子中央摆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簇新鲜的花,颜色很亮,让整个画面都显得格外温馨,仿佛只要坐下,就能演出一场“其乐
”的家宴。
“在包里。”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我的小
内是空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