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抬起手，解开了红色袍服的系带。衣襟落，出玉尘赤的。

        理完？这话听得顾长青眉一皱。

        “神女大人何必心那些琐事？”他的目光在那片肤上连了一瞬，声音更低了几分，“眼下，只享受便是。”

        两粒尖是极淡的粉色，点缀在白皙的膛上，如同雪地里落了两桃花。随着呼微微起伏，那两粒粉色轻轻颤动，像是在邀请什么。

        周围的发被修剪得很短，整整齐齐，像是心打理过的草坪。双修长笔直，大内侧的肤尤为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锁骨凹陷，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像是盛酒的玉盏。口微微勾勒出浅浅的肌肉线条，雪白的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放心，”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孩子确实是子之，从未被任何人碰过。干净得很。本座养了他三年，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肤、线条、感度，都是上上之选。”

        “你打算对他们什么？”她问。

        男人轻笑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顾长青笑着摇，笑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得不说，柳芳倌选了一副好。

        她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眼神却直直盯着‘玉尘’的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双眼睛看到后面的那个人。

        顾长青的目光继续往下。

        “神女大人说笑了。”他的眼底的多了几分阴翳，“本座的年纪也大了，又早就失了，哪比得上这些年轻干净的——”

        顾长青抬起眼，看着‘玉尘’那张脸上与完全不匹的狡黠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打算借用这副子诱惑我？真够奇怪的。”

        “用别人的子算什么诚意？”顾长青收了笑，抬眼看着‘玉尘’那双不属于他的眼睛，慢悠悠地开口，“我说柳芳倌，你既然想伺候我，为什么不拿自己的子来？”

        柳芳倌看着她笑，脸上出几分不解：“你笑什么？”

        他伸手抚过玉尘赤的膛，指尖在那粒粉色的尖上轻轻一刮。那粒尖立刻了起来，颜色也深了几分。

        柳芳倌的表情僵了一瞬。

        柳芳倌似乎很满意顾长青的目光停留，他故意了，让那两粒粉色更加显眼。玉尘年轻的在这一之下，口的肌肉微微绷紧，线条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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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尘的材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既不像成年男子那样成熟丰盈，也不像少年那样单薄瘦削。

        “奇怪？”柳芳倌的声音顿了顿，随即说，“是本座考虑不周。如果顾神女想，我可以离开这子，换玉尘来伺候神女。”

        那官安静地垂在那里，颜色浅淡，形状秀气，包半裹着前端，出一点粉的端。

        “神女大人觉得如何？”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副子，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再往下，是一条淡淡的发线，从脐下延伸至双之间。

        “小小祝官，哪有天帝本人来得刺激？我啊，就想尝尝——被人礼拜的天帝，在我下承欢是什么滋味。”

        柳芳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手指顺着顾长青的肩膀到她的领口，指尖勾住衣襟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出她颈侧一小片麦色的肤。

        “您看，多感。”他笑着说，“轻轻一碰就了。”

        柳芳倌见她打量那里，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分开双，让那更加清晰地暴在烛光下。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趾甲也是淡淡的粉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拂过顾长青的耳廓，带着欢喜香甜腻的气息，“等本座理完那两个麻烦——那位皇帝陛下，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王爷——自然会让神女离开。”

        男人两侧的腰线如同两优美的弧线，从肋下延伸至骨，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肚脐小巧圆，像是一粒珍珠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

        “我不在意。”顾长青打断他，“我就喜欢成熟的，风的。那种一碰就脸红的小男，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