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之从镜中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怎么了?”
就是这种平静!杜复朗心
火起,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迫使她面对自己。他力气很大,柳曼之腕骨生疼,轻轻
了口气,却没有挣扎,只是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仿佛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动怒。
柳曼之动作未停:“嗯?”
柳曼之闭上眼,
僵
如铁。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废窑厂冰冷的阳光,油纸包里那些刺目的照片,吉田正男阴鸷的脸,孟玲玉诡异的微笑……还有大哥柳镜之可
“不爽利?闷?”杜复朗显然不信,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
,直到那淡色的
变得鲜红
滴,“我看你是心里有了别的想
!是嫌我杜复朗是个
人,比不上你在外边见过的那些小白脸?还是……你
本就没把我当你男人?”
“唔……放……”她的抗议被吞没在更深的吻里。杜复朗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不满、焦躁和渴望,都在这一刻讨回来。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进柔
的锦被里,随即沉重的
躯便压了上来。
柳曼之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膛和脖子上凸起的青
,心底一片冰冷。说?说什么?说我知
你很可能和我大哥的死有关?说你在和日本人暗中勾结?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瞬间掠过的恨意与冰冷,再抬起时,已是一片带着倦意的柔顺。
“看着我。”他命令
。
饭后,孟玲玉陪着孟玲梦回房休息,杜英时去了书房。杜复朗没像往常一样去
理军务或与
下议事,而是径直跟着柳曼之回了他们的卧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柳曼之如同往常一样,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卸下发簪耳环。
“没有?”杜复朗猛地打断她,眼睛里烧着一团暗火,那火里除了怒气,还有被长久冷落
生出的、炽热而蛮横的
望。他不再废话,低
狠狠吻住她的
,那不是亲吻,是啃咬,是宣
,带着酒气和烟草的辛辣,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一切。
“曼之。”杜复朗的声音在
后响起,有些低沉沙哑。
柳曼之被他突如其来的
暴侵袭弄得闷哼一声,
下意识地后仰,却被他铁臂牢牢锁住腰
,动弹不得。他的手从她旗袍的侧
探入,
粝的掌心毫无怜惜地
着她腰间的
肉,然后向上,覆上
前的丰盈,肆意搓弄。布料摩
着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感和屈辱。
“你到底怎么回事?”杜复朗
近她,
重的男
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将她笼罩,“这些日子,你当我是死的吗?嗯?碰你一下,你跟块木
似的!老子哪里对不住你了?孟玲梦的事,不是早就说清楚了吗?你要是不痛快,你说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给谁看?”
得极少,咀嚼的动作慢而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优美而冷淡。
“没有……复朗,你别多想。我只是……
子不太爽利,心里也闷。” 她试着放缓声音,带着一丝示弱。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手上的力
也越发失控。柳曼之的下颌被
得生疼,她蹙起眉,呼
急促起来:“你弄疼我了……复朗,我没有……”
“今夜,你好好看着,谁才是你男人!”他
息着,眼中尽是占有的狠戾,几下便扯开了她旗袍的襟扣,
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微凉的空气激得她一阵颤抖,而他的吻已如雨点般落下,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
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