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

        见他走的很稳，莱恩心安了些，就让帕比去忙她的了。

        等闲人走后，巴斯安又在莱恩耳边送了一句赞美：“您比上次更美。”

        莱恩打开了扇子，遮住边的笑意。

        一路无人，两个人并肩搀扶，分享着彼此的重量，随便交着小话。

        烛光点亮的走廊给一切蒙上了浪漫气氛，让这条路漫长到永远走不到宴会。

        可巴斯安能让每个话题变得生动有趣，他随口讲了个与安妮幼时搭建的秘密基地，让莱恩忘了时间，一眨眼餐厅明亮的光火就在眼前。

        莱恩驻足了。

        “我不想去了。”她见周围没人在看，就任了一下。

        “你不想和我舞？”巴斯安侧去瞧她，“我可穿了我最好的衣服。”

        莱恩帮他理了理领子，像她妈妈总是给她爸爸理正一样。

        “又不差这一晚。”

        “但差烟火，奥米尼斯可是下了大价钱，请了专门的烟火师傅，就等着放呢。”他了下莱恩的小下巴，“村里人也被邀请一起看，你总不能让那些小朋友们失望吧？”

        “可你的……”

        “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曾经弹了一夜的琴，手都要断掉了，第二天还给贵妇们倒茶，没出一点错。”巴斯安注意到莱恩没笑，又解释：“我是说，我习惯了，这不是大事。再者，我越表现的没事，奥米尼斯就越不会把气撒到让我受伤的罪魁祸首上，像是斯威汀小姐。”

        “你、你知是帕比了？”莱恩惊了。

        “这又不难猜。”巴斯安靠到了一旁的子上，只靠一条用力还是累人。“她的家历代给费德罗特勋爵训狗，猎犬，大型犬。只是后来奥米尼斯姑姑嫁进来，勋爵不打猎了，她家就不再给庄园供职了。”

        “但她家还是养了很多狗。这附近如果有大狗，那也只会是她家的。而这事儿，奥米尼斯也知。”

        莱恩紧了扇子。

        “莱恩，犯错就得受罚，只是死一条狗，比起帕比被罚，你也知哪个更轻。”

        莱恩往旁边挪了一下，躲开了巴斯安要放在她肩膀的手。

        巴斯安长叹一口气。

        “你觉得我该白遭这个。”

        “没有！”莱恩拧了下巴斯安的胳膊，“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我就是――”

        “哎哟――好疼、好疼――”巴斯安故作夸张的喊着，也开始摇晃，看着是要摔了。

        莱恩慌忙上前，抱住了他。

        “你就是心。”巴斯安在她怀里笑，见她还一脸紧绷，又尝了她上口脂的味。

        莱恩被亲地想打他，却又不敢松手，小脸儿拧在这里，又恼又忧。

        她这幅变扭的样子惹得巴斯安哈哈大笑。

        “帕比太冲动了。”他拍了拍莱恩的，“她需要知她的每个决定都会影响她在乎的人和事。”

        “可小杜克……它……并不是故意的。”莱恩埋在了他的怀里。“它就是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