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夏咬了咬嘴，不知该说什么。

        林见夏当然记得。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在那个吻之后就全回来了――她如何坐在这里，如何抱怨叶景淮不能来陪她，如何喝了一瓶又一瓶，最后...

        沈司铭看着她，心脏某个地方得一塌糊涂。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掉她嘴角的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糕店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装修是温馨的日式风格，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油和咖啡香气。店里人不多，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一次的吻和那一晚不同，这一次的吻是清醒的，是有回应的――当沈司铭的试探地撬开她的齿时，林见夏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张开嘴，允

        “好好吃。”她糊不清地说，嘴角沾上了一点油。

        “饿了吗？”沈司铭问，“带你去吃一家很棒的糕店。”

        但他知在糕店里她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只能压抑着那冲动，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林见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边坐下。长椅不算宽，两人的手臂挨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他想吻她。想一点一点掉她上的油，想尝尝她嘴里是不是也这么甜。

        沈司铭在长椅上坐下，拍拍边的位置：“过来。”

        “嗯，是甜。”他说，声音有些低哑。

        林见夏低下，假装专注地吃糕，但握着叉子的手微微发抖。

        电影终于结束，灯光亮起的瞬间，沈司铭松开了手。两人随着人走出影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司铭走到长椅旁，伸手摸了摸椅背，然后转看她：“还记得吗？”

        “你就是在这里强吻我的。”沈司铭说，语气平静，但眼睛里闪着光。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林见夏想抽回手，但沈司铭握得很紧。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沈司铭没有坚持，但他握住了她挡在他前的手，轻轻拉下来，握在手里。“那先欠着。”他说，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出去还。”

        林见夏也没看进去。她的手被沈司铭握着，那种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是沈思铭的手，熟悉是因为...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沈司铭的碰。

        从糕店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不冷不热，秋日的天空湛蓝如洗。

        沈司铭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刚才那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了。他看着林见夏红透的耳朵，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糕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冲动。

        那是他们之前喝酒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她喝醉了，然后...

        他们走过一片草坪，路过一个小湖，最后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径。小径尽有几张长椅，其中一张...

        林见夏没有反对。两人沿着街慢慢走，很快就到了公园入口。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偶尔有孩子跑过，笑声清脆。

        “所以我也要亲回来。”沈司铭说完这句话，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侧过吻住了她。

        林见夏眼睛一亮：“糕？”

        沈司铭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起来。他的笑声震动腔，透过手臂传过来。“你听谁说的？”

        “走走吧，消消食。”沈司铭提议，“前面那个公园，景色不错。”

        接下来的电影沈司铭完全没看进去。他的注意力全在握着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手指纤细，掌心柔。他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她肤的温度。

        林见夏喜欢吃甜食，但为了训练很少碰。今天破个例应该没关系。

        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送进嘴里，眼睛幸福地眯起来。

        “嗯，听说他们家招牌是栗子蒙布朗，还有草莓千层。”沈司铭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表情，心里一阵满足。

        林见夏的脚步顿住了。

        “就是...听说的。”林见夏别开脸，耳朵发。

是能看到监控里我们在干嘛的。”

        沈司铭点了招牌的几款，当糕端上来时，林见夏的眼睛都直了。栗子蒙布朗得致极了，的栗子油像面条一样垂下，撒着糖粉。草莓千层层次分明，每一层都夹着新鲜的草莓和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