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洛佐，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准地剖开对方强撑的镇定。

        他抱着她，转朝宴会厅相反方向的专用电梯走去。

        “无辜？”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只有令人骨悚然的寒意，“好啊，很好。顾言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洛佐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他说完，也不回地离开了台。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

        顾言深没有看他，只是低检查温晚脚踝的伤。

        多么冷静，多么理，多么……残忍的定义。

        台上只剩下顾言深和温晚。

        假的分，是她埋在顾言深怀里时，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浅极淡的弧度。

        温晚安静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冷的气息。

        “赢？”顾言深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伤口，温晚瑟缩了一下，他却动作不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地缠在她脚踝上，声音平静无波，“我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竞争游戏。”

        但碎的，究竟是谁的心防与理智？

        第一步，完成了。

        “我们……下次继续。”

        “顾医生……”

        温晚的僵了一下，埋在顾言深怀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刚才摔倒时，她的脚踝在栏杆底座上刮了一下，留下了一细长的血痕。

        那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红痕。

        她闭上眼，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终于彻底隐没在黑暗里。

        温晚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顾言深。”洛佐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盯着顾言深怀里的温晚，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以为带走她，就赢了？”

        “小月光，”洛佐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今晚的游戏，我很尽兴。”

        顾言深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夜风过，带着寒意，起温晚散乱的长发。

        他不再看温晚，转朝着台入口走去，背影，却绷着一几乎要炸开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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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入口，他停了一下，侧过脸，目光越过顾言深的肩膀，落在温晚在西装外套外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上。

        “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女。”

        也刺进了温晚的。

        “别说话。”顾言深低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红的和脖颈上的吻痕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你需要理伤口，也需要休息。”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狠狠刺进了洛佐的心脏。

        无辜的女。

真的分，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是被玩弄到极致后的感与羞耻，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险些被彻底撕碎的恐惧。

        看，月光碎了。

        她仍埋在顾言深怀里，轻轻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