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手上没有用力，就着高的差距，和前的人歉，却没换回任何回应。

        “放开我。”鹿野厉声，池年这时才松开她。

        突然之间、鹿野完全没防备的被禁锢，反抗的动态一直被强大的气场压制，她只得感受着颈间越发紧致的压力，挤压着她内的空气。

        待她站定，再一次歉，“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鹿野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侧过去，仿佛在暗示，池年完全不与无限的能力相提并论。

        “他凭什么忠诚于你？”

        “不然呢？”鹿野挑挑眉，回以挑衅的目光。

        “哦，所以池长老依然在怀疑师父。”这句话是肯定句。

        他只得抬手隔档，手，齐发、脑子没有反应便接下了鹿野的一招一式。

        “人类不能这么强大，”对，人类不会取天地华、不会修炼、不能这么强大。

        “你……现在……和灵遥……之……又……有什么分别？”

        “我该怎么相信你？”感受到她的不友善，池年起，利用高、俯视她，“毕竟你的师父，是个人类。”

        他低看向自己的手，仿佛不认识一般，还没看清楚，鹿野的攻击便袭来。

        刚才，是被下了蛊术吗？否则自己怎么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他下了一个结论，仿佛是个自己一个理由。

        “对不起。”

        【灵、遥】

        “不然呢，我该怎么相信一个人类？”池年向她的方向走进一步，压迫的气场随之而来。

        “对不起”又一声。

        “无限是异类。”

        无限关门弟子的实力不容小觑，但千界大会参赛者的实力更胜一筹，几十招过去，鹿野的胳膊被池年反剪在背后，人也被固定在他前。

        挣扎中的鹿野在他放松的一瞬间，便蓄力批向池年的脖颈。

        ……

        “只因为他是一个人类？”鹿野对池年的说法嗤之以鼻，“如果因为他是一个人类，你就要排斥他、打压他，那你和惧怕妖而打压妖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

        “不，”池年拒绝鹿野的说法，“人类不该站在妖之上。”

        仿佛中了蛊虫一样，池年重复着这句话，再向鹿野的侧迈过一步，

        呆在原地的池长老，眼睁睁看着鹿野的影消失在林间。

        【灵遥】

        鹿野息着，看着他越发通红的瞳孔，感受到他越发不正常的行动。

        “我可受不起池长老的歉。”鹿野抚弄自己被明显掐红的脖颈，沉着眉眼，退后一步，转飞奔而去。

        但这个人类的强大，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人类不该这么强大。”

        “人类应该臣服于妖，我们才是强者的一方。”池年突然向前一步，仿佛被什么附了一样，猛地伸出手，禁锢住鹿野的脖颈，嘴里呢-喃着：“无限不应该存在。”

        自然被他躲开，当然，这也让他松开了钳制鹿野的手。

        “用我……来……威胁……无限吗……”

        “就是这个人类，在你们毫发无伤的情况下、拿回了若木。”鹿野重复着他亲眼看到的事实，“池长老在怀疑什么？无限的忠诚吗？”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妖天生地养，取世间华，本应该比只会肉繁衍的人类高级许多。

        这让他突然回过神，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动作。

        “我，我在干什么？”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皱着眉，看了又看。

，看到池年凝视的眼光。

        他和他的徒弟们都是潜在的威胁，都不应该存在。

        像是被蛊惑了，池年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牵强的逻辑里，手里的劲逐步加深。

        一个惊雷劈开在池年的边……

        这句质问，让他无所回答，是啊，无限凭什么忠诚于他。

        “强者，就应该受到尊重。无论是会馆的规则还是妖的丛林法则，师父都有权利站在最高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