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的时候，祁硕兴也刚洗完澡从另一个卫生间出来。他发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线条往下。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出结实的长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过来。”我对他招了招手。

        “先上去，”我说，“一汗。”

        车子驶入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熄了火，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车灯熄灭前，光里飞舞的几点尘埃。

        我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过，面对着他。

        他像得了圣旨，立刻单膝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仰着看我，眼神里是混杂着望和崇拜的、漉漉的光。

        “到家了。”祁硕兴解开安全带，侧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先去把外卖垃圾扔了。”我指了指堆在厨房门口的几个塑料袋，“然后自己去洗。”

        “想让我舒服吗？”我问。

        他用力点，像小鸡啄米。

        他看见我，眼睛又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

        我没动，也没看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钥匙。

        他的意图很明显。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带着点燥热的期待。

        他深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俯下，把脸埋进了我的双之间。

        “哦……好。”他眼里的光暗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

        我伸出手，了他的脸颊。手感不错，很Q弹。

        祁硕兴跟着我走进卧室，看到我这个样子，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站在床边，有点手足无措。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打开房门，一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清香和外卖食物余味的空气迎面而来。这是我们的“家”。不大，一室一厅，家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但被我收拾得还算干净。

        他比我高很多，我需要仰着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脸颊因为刚洗完热水澡，泛着健康的红色，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没理会他那点心思，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灌了几口。冰凉的顺着咙进胃里，很痛快。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花洒打开，热水哗哗地冲刷在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动物园里的味，阳光的灼热，还有舒嵘那让人不舒服的视线，都好像随着水一起被冲走了。

        说完，我转朝卧室走去。

        床单是浅灰色的，很干净。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沿坐下，然后顺势躺了下去，双自然地分开。宽大的T恤下摆了上去，出光的下半。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脸更红了。“我……我看了很多教学视频！这次肯定……肯定让你满意！”他急急地保证，像个急于向老师证明自己学习成果的小学生。

        “是吗？”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那就试试。”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布置一个普通的家庭作业。

        我能感觉到他的变化。浴巾下面，那东西已经起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着我的后腰。

        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很舒服。

        “我……”他刚想说“我帮你”，就被我打断了。

        “……好。”他又一次顺从地答应了。

        “我去洗澡。”我对跟在我后的祁硕兴说。

        “冉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祁硕兴跟了过来，从我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热的呼在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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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不坏。掌控，意味着安全。

的绳子，把我们两个拴在一起。我拉一下，他就蹦蹦地靠近一点；我松开手，他就在原地乖乖待着，等我下一次的指令。

        “活儿练得怎么样了？”我问。

        我洗得很快。干，换上一件宽大的旧T恤。这件T恤是祁硕兴的，我穿着能当裙子，下摆堪堪遮到大。我喜欢这种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