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漫画里少女的样子，歪了歪，伸出一只手比了个“耶”的手势。动作僵得像个生锈的机人，脸上更是写满了屈辱和尴尬。

        我没有犹豫，或者说，内心深那个觉醒的本能，已经替我出了选择。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一个真正M的内心！那种在羞耻的火焰中涅槃重生的、病态而甜美的极乐！我无法自！我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在她那充满期待和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我只能僵地、绝望地，开始模仿一些我印象中“可爱”的动作。

        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它带来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如同燃料一般，点燃了更猛烈的兴奋火焰。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热直冲。扭屁？穿着这条短裙，站在餐桌上，对着她……扭屁？！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在我的脸上和心上。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想要遮掩，但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知，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粉白格子的系带内，能看到那因为羞耻和病态兴奋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支起的小小帐篷！

钟一样敲响在我心。我立刻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抗议和荒谬感都咽了回去。内心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告诉我：服从，不要惹主人生气。

        我像个被展览的怪异标本，站在冰凉光的餐桌中央，手足无措。水手服，百褶裙，白色过膝袜，还有脖子上的项圈……这副打扮，上我现在所的“舞台”，构成了一幅荒诞至极的画面。

        “扭屁。”她说。

        我僵地、生涩地，开始左右晃动我的。百褶裙随着我的动作摇曳，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我的动作一开始很小，很拘谨，充满了被迫的意味。

        可爱？我？现在这个样子？

        “噗……哈哈哈哈！”小挽看到我这副样子，毫不意外地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比刚才笑得还要厉害，都在沙发上抖动，“天哪……老师……你……你这哪里是可爱……简直是……哈哈哈……不行，一定要拍下来！”

        “浪”这个字眼，像电一样击中了我。我闭上眼睛，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理智驱逐出去。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我不再去思考这有多么羞耻，多么荒诞，而是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命令、被观赏、被物化的状态中。

        “好了，狗狗，表演时间到了。”小挽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像个指挥家挥动了指挥棒，“先给主人摆几个可爱的姿势看看。”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被嘲笑，被戏弄，被当成一个稽的小丑，在绝对的掌控下暴自己最羞耻的一面……这种极致的羞辱，竟然……竟然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擂鼓，血在血里奔腾，下那更是胀得发痛，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小挽并没有走到餐桌旁，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双交叠，双手抱在前，像个观看表演的贵宾。她所坐的位置，正好能将站在餐桌上的我……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幅度大一点！”小挽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像那些舞的女团一样！对，再浪一点！”

        我的动作渐渐放开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被迫的僵，而是带着一种……自

        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恐慌和抗拒，反而有些好奇自己稽的样子，竟然合的摆起了pose。小挽的笑声没有停止过，不断命令着我，从跪坐到猫趴，从翘坐到撅屁，一点点加大着尺度。小挽的笑声像无数细小的针，密集地扎在我的自尊心上。我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稽，多么可笑。那笨拙僵的“可爱”动作，与我裙底下那无法掩饰的、充满望象征的凸起，形成了怎样一种强烈而荒诞的反差！我仿佛被眠了一版，肆无忌惮地出各种难以形容的羞耻，而且全被小挽的手机记录了下来。

        她坐直，眼神变得专注而充满命令。

        小挽掏出手机，毫无忌惮的快速按动着手机。

        就这样，在这无以复加的羞耻感中，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最深涌而出！

        “看来……狗狗很喜欢被主人嘲笑呢？”她歪着，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既然这样……那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我笨拙地将一条抬上桌面，另一只手撑着桌面边缘，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颤抖。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撩起，我能感觉到下面系带内的边缘暴在了空气中。我咬着牙，用尽力气，终于将整个都挪到了餐桌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或者说，是看到了我更诚实的反应，小挽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玩味，像个终于找到了正确玩法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