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洗，脑子里一边还在骂自己：老子脸红个屁！

        黎春的双手环过他的腰侧，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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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下半已经被迅速撑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得发疼。

        “这是耳环？怎么多了一个？还有一个是鼻环吗？”

        甄赦原本觉得自己上这子味儿没什么，可刚才她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清冷的香气站在他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上太脏了，他真怕自己会被黎春嫌弃。

        甄观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那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病态的兴奋。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倾泻而下。

        黎春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衫。

        “你说过，会放我和卢凌霄自由。现在，是兑现你承诺的时候了。”

        甄赦背对着她，高大的躯僵得站在原地。

甄观要她亲手把这些东西夹在自己最隐私的位，让铃铛发出响声，以此来取悦他！

        缠绵的水声，令他浮想联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地堡里，她被水冲刷着，浑雪白、红痕遍布的销魂模样。

        甄赦被她冰冷的眼神刺了一下，有些莫名、有些窝火。他没有反驳，乖乖地转过，面而立。

        他几乎要忍不住，反手将她抵在瓷砖上，抬起一条，狠狠地贯穿她。

        甄赦猛地睁大眼睛：“你疯了？！”

        他提起的心落到了底，但那一声“阿赦”，有像一魔咒，心脏疯狂地动着，几乎要撞破甄赦的肋骨。

        他看看黎春发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昂起的那一。脸顿时有些热。

        甄赦浑猛地一震，连呼都停滞了。

        “你去洗吗？”黎春问。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站在一旁的甄赦，视线也扫过了那个盒子。

        紧接着，“哗啦啦——”

        屏幕里，甄观目光扫过黎春，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甄赦。

        “好。”黎春满意地笑了。

        两人走出浴室。

        黎春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收拢，“别让我失望，阿赦……”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被他撞击时，那销魂蚀骨的感。

        黎春抬起，声音平静。“礼物我收下了。你的要求，我答应。”

        “我说过的话，死都算数。”他开口，嗓音低沉。

        后，传来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好。”

        “黎小姐，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我也会背过。你洗的时候，注意别碰到合的伤口。”

        黎春转过，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黎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甄观嘴角弧度加深。

        水声停了。

        这个常年在战区的男人皱着眉，满脸不解。

        水声刚停，甄赦扯过浴巾，正准备干穿衣服。

        突然，浴巾从后面，披上了自己的。一柔的躯，从背后贴上了他。

        但是他听着背后的水声，忍受着这火焚的煎熬，是没回看一眼。

        “但是——”黎春话锋一转，“我要你们两个，一起。”

        “闭嘴。转过去，面对墙站好。”她当然不会解释，冷声下令。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黎春忍住了扔掉这玩意儿的冲动，把铃铛放回盒子。

        甄赦愣了一下。他转过，看着她那张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只觉得她格外诱人，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我也可以？”话问出口后，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傻。

        他脱下衣服，打开了花洒，避开伤口，认真冲刷掉上的血污，生怕留下难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