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开的饱胀感，比三个月前更清晰――他太了，进到一半就卡住，她感觉内被一点点撕开，又一点点包裹住。痛和胀交织，她发抖，却没有推开他。

        老王额青暴起，汗水顺着秃往下滴。他低声着：“……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薇薇没说话，只是仰起，泪水从眼角落。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像在报复，又像在借力。

        老王开始动。

        起初很慢，他怕弄伤她，也怕她突然尖叫。可每一次进出，那种热紧致的包裹感都让他脑子发白。他渐渐加快，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底，撞到最深时，她的就会不由自主地弓起，咙里漏出压抑的哼声。

        床吱呀作响，节奏越来越快。

        薇薇的被他压得大开，私完全暴在灯光下，光洁无的肤泛着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拉出细丝又断开。她开始回应――不是主动迎合，而是的本能在收缩、颤抖、内一次次裹紧他，像要把他吞进去。

        老王低吼着，双手移到她前，糙的掌心包裹住房，用力，指尖掐住尖拉扯。薇薇的息变成了哭腔般的叹息，她仰着，泪水过脸颊，却又低声说：“……再用力……”

        老王像被点燃，动作彻底失控。他把她的抬高架在肩上，前倾，几乎把她折叠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肉碰撞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呜咽和他的息，房间里满是原始的气息。

        薇薇的高先来。她突然全绷紧，内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夹断。她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颤抖，涌出，了床单一大片。

        老王被她夹得发麻，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在最深而出。热一灌进去，他整个人趴在她上，重地气。

        薇薇推开他，坐起来，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出去。”她说，“但……明天再来。”

        老王愣住，点点，穿上衣服逃走。

        薇薇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笑了。

        她终于找回了那种感觉――不是被动的屈辱，而是主动的、掌控的、脏到极致的释放。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2:47。

        她给助理发消息：“明天行程取消，我要在古镇多待一周。”

        发完，她躺回去，手又伸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

        她只是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还残留的热、胀和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缓缓从私出，顺着沟滴到床单上，黏腻而温热。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证据――她活下来了，而且，她掌控了这一切。

        她深一口气，手慢慢往下探。

        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自都不一样。

        她没有急于追求高，也没有像在上海时那样浅尝辄止。她故意让手指沾上混合的（自己的和他的），用那作为，缓缓探入。指尖一进去，就感觉到内还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痉挛、感得发抖。她没有停，而是更深地推进，中指、无名指、甚至试探地加了第三，撑开自己，像在故意重演刚才的饱胀。

        痛感还在，但痛已经变成了燃料。

        她闭上眼，另一只手覆上口，用力住尖，拉扯、旋转。得发疼，却让她全电般一颤。她开始动手指――不是温柔地抽插，而是暴地、快速地、带着报复意味地进出。肉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入都撞到最深。

        快感来得异常猛烈，像火山爆发。

        她仰起，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这不是装的，而是本能的释放。她加快速度，手腕酸了也不停，指腹反复按压内上方那一点感区。阴胀得发亮，她用拇指碾压、弹拨，像在惩罚自己，也像在奖励自己。

        第一次高来得太快。她全绷紧，剧烈颤抖，内疯狂收缩，把手指夹得几乎动不了。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撕裂般的快感。涌而出，溅到手掌、大，甚至床单上。她痉挛了好几秒，才下来。

        但她没停。

        她着气，翻跪坐，把抬高，对着空气继续。手指从后面伸进去，更深的角度让她到从未碰过的点。她咬住枕，呜呜地哭，却又笑，像疯了一样。第二次高来得更狠，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脸埋进枕，像电般抽搐，内一次次痉挛，顺着大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