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地瞥了一眼正在启动车辆的苏青，她的脸色在车内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似乎又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用Omega最原始的方式，来回应她给予的，这如同再造般的一切。

        “这是临时份证明，有效期三年。”

        林栩垂下眼睫，心中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忧虑。弟弟似乎还沉浸在即将获得自由的喜悦中，尚未意识到这“自由”背后，苏青所付出的，远超金钱的沉重代价。

        “咔哒！”

        这个念让他心加速，脸颊发。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苏青的方式。

        林晨看向边的哥哥，然而林栩却在他开口之前，抢先一步转过。

        也许……也许今晚就可以……

        “嗯。”苏青点，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被永久标记了。

终生！这无疑会成为她履历上一个巨大的污点！

        他欠苏青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刚刚划走的那一百万信用点，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他实在没有脸，也开不了口，再让苏青去关照哥哥。哥哥需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而他……也必须尽快找到回报苏青的方式。

        工作人员接过，快速在系统中录入，对。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特制的银色仪走了出来。

        “三年观察期内，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可以过来兑换成普通公民份证。”

        这几乎是在亲手葬送她未来在主社会，尤其是在级圈层里的婚姻可能！

        上层那些眼高于的家族，谁会愿意自己的联姻对象，和一个，不，现在是两个序列有过法律意义上的连带关系？

        紧接着，工作人员又递过来两张卡片，那是两张底色鲜红，边缘镶嵌着金色防伪线的份证。

        林晨的眼眶瞬间又红了，他用力地点点。他知哥哥的意思。

        他面向苏青，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青小姐，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表格被递回窗口。

        脖颈骤然失去束缚，林晨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着那带着一圈压痕的肤，指尖都在颤抖。

        林晨和林栩接过表格，指尖都有些颤抖。林晨仔仔细细地看着，跟苏阵给他看过的一样，只不过这次是苏青带给他的。

        颈环应声弹开，被工作人员随手取下。

        走出那栋理局大楼，林晨和林栩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国家的财产”，可以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

        林晨直脊背，微微仰起，他的心加速，频率快的他近乎眩晕。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一遍遍地抚摸着脖颈。指尖继续向后，碰到了后颈那块微微柔而感的肤――他的。

        “现在没有怕的意义了，担保一个，两个，都一样。”

        这抹血色的自由，林晨终于握在了手中。

        “如果三年内有任何犯罪，担保者将承担40%的连带责任。”

        最终，他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将依偎过去，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丝不祥的血腥味和……她眼底深那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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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据窗口工作人员的提示，作着账，100万信用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划走。

        他一笔一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晨，在进行生物信息采集后，两张表格被递回到苏青面前。

        苏青接过笔，微微俯，在两张表格最心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却又怕及什么她不愿提及的事情。

        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张序列份解除担保申请表。

        然后他转向林晨：“小晨，也谢谢你，我要……先回去办辞职手续了。等我安顿好了，再通知你。别担心我……你……你和青小姐，好好过。”

        “请两位申请人站好，抬。”

        林晨目送着哥哥的背影消失，才被苏青轻轻拉了一下，坐进了副驾驶。

        林晨确实没有想那么远，他紧挨着苏青，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我跟哥哥……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