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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周延认真地说。

        吃完饭，苏抱着小宝儿回了房间，周老爷子也回房休息了。

        睿睿高兴得脸都红了，又往他碗里夹了两个。周延面不改色地全吃了。苏晚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来，没戳穿他。

        先是脚尖点地，像在试探什么。然后慢慢舒展开来，手臂抬起来，划过空气，落在侧。不是舞蹈，没有章法，没有节拍，只是在动。腰扭一下，肩膀耸一下，发甩一下，像海风把一棵树得摇摇晃晃。

        “老婆新年快乐。”周延贴了贴她的脸颊。

        这就够了。

        “没笑。”他说，但嘴角是翘着的。

        不是给谁看的，是给海看的，给风看的，给她自己看的。

        那时候她穿着练功服，发盘得一丝不苟，每一个动作都准、优美、无懈可击。

        苏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海。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又熄灭。新的一年来了，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和所有刚刚开始的可能。

        天边还有最后一抹光，紫红色的，贴着海平面，像一条丝带。

        她的脸被炉的火烤得红红的，眼睛很亮，垫着脚亲了他的脸转跑。

一个皱巴巴的饺子，放进周延碗里。

        可现在他觉得，这一刻的她，比那时候更好看。

        她的就是旋律――那些被压抑的、被遗忘的、被生活磨平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回来了。

        周延咬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咽下去。“好吃。”

        他想起那天第一次看她舞。

        吻了好一会儿周延才松开怀里的人儿

        睿睿玩累了，窝在沙发上打瞌睡，被周延抱回房间。

        海浪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又退回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延没看烟花。他看着她。

        她没有音乐，也不需要音乐。

        这一刻，他觉得够了。不需要她再《天鹅湖》，不需要她回到舞台，不需要她变成任何别的样子。她就在这里，在他边，在海边，在除夕夜里，自由地、放肆地、笨拙地扭着。

        她突然动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远，海浪还在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

        周延站在门口，看着她。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苏晚被他吻的气吁吁

        “真的假的？”睿睿瞪大眼睛。

        “新年快乐。”她说。

        现在她是舒展的，畅快的。

        苏晚转了个圈，差点绊到拖鞋，自己笑出了声。她回，看到周延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不知看了多久。

        窗外又炸开一束烟花，红的绿的紫的，把整片海都照亮了。苏晚转去看，光落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笑什么？”她问。

        周延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一把把她抱起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