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只是天生不能喝酒，其他的倒学的蛮快的，有前途，我前段日子才一直没来找你。我倒就奇了怪了，你既然喝不了酒，当初又干嘛非要入这一行来？

        现在我再给你两个月时间，你要是再没起色，我就真的没办法了，老板那里也要交代，你也不能总是业绩差，叫我为难吧？我也算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转行也罢，另谋高就也罢，只下二回再也莫让我再看到你了！”柳榴只低着憋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一时回到休息室，便哭了起来，众人忙都安。柳榴哭：“离了这里，再到哪儿去呢？”我冷笑：“此不留爷，自有留爷，换个场子再干这一行呗。”

        金梅叹：“这里要混不下去，那别的地方就更混不下去了。我们这里还好，不要交台票，不像我原来待过的其他一些场子，有的还是每天都要先交了台票的，等没拿到小费了才退还。有的甚至还是提前就交了一月半月的，到查到哪天你请了假了没来上班了，再退给你。”柳榴哭：“那样的地方鬼才去呢！”

        我：“完不完得成任务我倒不，只着自己能拿多少小费。像我们这么好不容易才来了个客人，店里规定的台费就要交二十，从我们小费里扣。客人要多给呢，我们就还赚点，要不多给呢，我们就只剩这么点了。一晚上才二十，店里还对半分，就又抽走了十块，这不是叫人不活了么！”

        金梅叹：“那也没法儿，这十块是公司理费，且要是业绩好，里还要抽出一大块给领班奖励的，丽姐平常待人都那么好，谁还不乐意交么？再讲了，每个场子都一样，又还有个什么地方是不用交的？”

        又拉着柳榴的手，安她：“你要聪明点，要将客人的电话留下，不光他在这里时要对他好，就他不在的时候，平常也要多跟他沟通沟通，没事的时候还可以请他出去喝喝茶。客人们不会在乎你这点小钱，会千倍百倍的回报给你，来这里的都是大哥，大把大把的往外撒钱，就只为博红颜一笑，要的就是面子。”柳榴咽着泪，点了点。

        我嗤笑：“那又有什么用？不业绩不业绩，关键还得看你自己一晚上能拿多少小费，得多少钱。像她们机灵点的，一晚上多串上几个台子，就可以捞上好几倍了，只有倒霉才打白板。店里虽明令禁止了串台，但规矩只是规矩，你只要跟妈咪关系好就没事，妈咪都会帮你稳住，你要是两边跑，只出去前跟她打个招呼就是了。”

        柳榴叹了口气：“钱不钱的倒罢了，只要妈咪不来骂我就行了，妈咪好凶的。还好我这个月暂时还排在中游的，你们不晓得，上个月小囡为了不排在末三名，是自己掏钱买了酒，挤掉了小玉，排在了倒数第四。还好差的本就不多的，只花了两百块钱，但她自己本来就没钱，一整月里一千二都还不到，这下日子更难过了。”

        我嗤笑：“这不傻子么，自己小费赚的个辛苦钱，充这个好名声，是我哪它呢！”柳榴叹气：“赚钱是不错，但总好比整天被妈咪盯着骂呢！”

        我冷笑：“要说我们坐个钟那么辛苦，其实都给她了，要没了她，没准我们还能直接从老板那里拿到六七成呢！现在说着是五五分、四六分，可其实谁都拿到了？有的时候坐了一天才一个台，她都找个理由把钱给扣了，三七分都不到！且多了一层人着，没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