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秋洵拒绝，他不会恼，但秋洵答应，他会给很开心。

        腔里的心声已经有些快了，程文颉直起，手臂稳稳地撑在秋洵的两侧。由于姿势的变化，他结实的腹肌肉不可避免地绷紧了些。

        程文颉不否认：“嗯，我想看你赤的样子。”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指掌完全包裹住右侧的丰满，拇指在那颗樱桃上慢条斯理地。左右两边被他交替着照顾，直到那两片原本柔的肤被得红艳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热不热？”他问，指腹蹭过她领口边缘的锁骨，并没有立刻去解她的衣服，“如果不舒服，就脱掉，好不好？”

        被层层叠叠的肉紧密包裹的瞬间，程文颉忍不住低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段，直到完全契合。

        他的嘴上力并不重，只是用贴着那一小块感的肤轻轻，尖绕着逐渐立的晕打转，偶尔收紧牙关，在尖上留下一点牙印，然后再用柔的面去安抚那细微的刺痛。

        这其实是个半真半假的询问，他当然想让她脱下，但他总是更愿意用这种温吞的语调去哄着她。

        程文颉感受着那挽留般的颤抖，俯重重地压平了她的呼。

        一边冲撞，他低沉的嗓音又贴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带着因为情而微乱的颗粒感：“好会，宝宝下面好紧，撞到这个地方时，你会出好可爱的表情。”

        “喜欢吗，秋洵？”

        过了片刻，他才开始慢悠悠地在内里扩张，指关节在进退间，刻意过上方感的阴，果然激得秋洵的腰猛地往上一。

        他用指尖拨开泥泞的肉，慢慢地将一手指推了进去。内紧紧地咬住了入侵者，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等待她适应这种饱胀感。

        在这个过程中，他微微抬起眼帘，视线的斜上方，秋洵仰着修长的脖颈，眉微微蹙着，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这副动情的模样，总是让他心一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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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动起来，而是维持着这种结合的姿态，扶着秋洵已经有些泛红的腰侧，开始了一种磨人的慢冲。他进入的力度并不暴，每一次回撤都会将大半退出来，再借着惯重重地研磨进去。

        不需要完整的句子作答，哪怕只是一声无法压抑的泣音，抑或是骤然绞紧的内，都足够成为最清晰的回音。

        程文颉低下，嘴覆上左边的那一团柔。

        很多东西他其实可以不用讲出来，直接就行了，但在此时此刻，他本能地想要诉说。

        “分开一点，好吗？”他轻声语地哄着，掌心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指尖所到之，引起她细微的颤栗。

        “好女孩。”程文颉抽出漉漉的手指，扯过床柜上的纸巾草草了一下，然后撕开了一个方形包装。

        他低声笑着，顺势将衣服往上推，衣料摩过肌肤的声响轻微却又分外清晰，直到那双浑圆柔的彻底暴在空气里。

        下的结合越来越深，粘腻的水声在交接连成一片。

        他的手指覆在已经扩张好的入口，感受着那的热度，“了很多水，我们可以不用剂了。”

        秋洵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个缺氧的吻里缓过来，眼尾泛着一点红，轻轻点点：“哦，你不本来就……”

        他用赤的膛去贴近她还隔着布料的，呼交错间，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眸深邃地看着她。

        他利落地将那一层透明的阻隔套了上去，再次俯下时，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程文颉的手指顺着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指腹带着糙的薄茧，贴上了她腰侧微凉的肤。

        “我知了，我会继续的。”

        他不关心那些关于尺寸的网络讨论，所以不知怎么算大怎么算小，事实上他也不偏爱大或者平，他只是喜欢秋洵的，喜欢吃秋洵时，一抬就能看到她情迷意乱的脸。

不用觉得自己是被迫袒的那一个。

        适当的坦诚有时候更有效。

        “如果喜欢的话，要说出来。”他轻吻着她的耳廓。

        他想叫秋洵“好女孩”，想去说那些在网上被人归类为“sweet      talk”的轻浮话语，甚至想把脑海里那些恶俗的言语都倒出来。那能证明他们之间的连接是鲜活的、不可替代的。

        在刚才漫长的亲吻和对的舐中，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可程文颉依旧不急不缓，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着碰到了阴口。粘稠的立刻沾上了他的指尖，顺着指落。

        他低着气，声音有点哑，“不过待会儿我进去的时候如果疼，要告诉我，好吗？”

        接着他又问，低沉的声音直直砸向她最后的防线。

        他握着，抵在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停顿了两秒，才顺着那腻的阻力，缓慢地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