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丹凤眼微微眯起，声音还是那副凶巴巴的语气：

        ――

        郁米被吻得脑子发晕，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糊地抗议：

        他其实是真的有点迷茫。

        齐凌低低地笑了一声（虽然只是极轻的一声哼），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

        明明刚才那个吻已经把她吻到了，他居然还说“还没学会”？！

        所以他很认真、很凶巴巴地又说了一句：

        郁米心里“咯噔”一下。

        “唔……”

        郁米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他，又羞又气：

        结果，她完全低估了鬼王的学习能力。

        她本来还想找借口拖延，但看着齐凌那张认真又凶狠的脸，只能着答应：“……好吧，就练一会儿。”

        她心想：昨天他还那么直男、那么横冲直撞，今天应该还是个半吊子吧。

        他只是伸手，把的郁米重新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声音凶巴巴的，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郁米把脸埋在他冰冷的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你这个鬼王……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会了？！”

        “……不教了。你已经出师了，再教下去我就要被你亲得魂飞魄散了。”

        她气鼓鼓地推他的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本王还是没学会吗？感觉还是不对劲，再来一次。”

        “你这个……单纯直男癌晚期鬼王……不要脸的糙汉子……明明已经亲得我了，还说没学会……我教你真是教出个白眼狼……”

        他看着郁米红的嘴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却涌起一陌生的满足感。

        “齐凌！你少来！你明明已经很会了！刚才那个吻……你明明已经出师了！你还说没学会？你这个不要脸的糙汉子！单纯直男  老色批的结合！你就是故意的！”

        “呜……你这个……大骗子……明明已经很会了……还装……”

        本王答应了放你投胎。

        直到郁米实在受不了，得几乎要下去，他才终于退开一点，薄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说完，他不给郁米反应的时间，又低吻了下去。

        在他眼里，自己可能还是个笨拙的初学者。

        “本王没有装。本王是真的觉得……还可以更好。”

        郁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但不是为了放你投胎。

        郁米差点气笑。

        齐凌听着她带着鼻音的抱怨，薄微微抿紧，却没有反驳。

        他先是用薄轻轻住她的上，轻轻，然后尖灵活地探进去，不再像昨天那样乱，而是带着一种天生的强势与霸，缓缓缠绕她的尖，卷着、着、挑逗着，时轻时重，节奏掌控得极好。

        “本王觉得还差得远。再练一次。”

        “再教本王一次。”

        齐凌了嘴角，表情依旧凶巴巴的，眉心还微微皱着，一脸认真地问：

        这个直男鬼王是真不知自己已经得很好，还是故意装傻啊？

        昨天还像攻城略地的糙汉子，今天居然已经……出师了？

        对他来说，这些亲密的举动完全是小白级别。他只知按照昨天郁米教的步骤去，然后凭着本能稍微调整了一下力和节奏。他并不清楚自己得对不对，也不知那个吻对郁米来说已经有多要命。

        本王确实还想再学。

        郁米被吻得呼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黑袍前襟，双发地跪坐在他上，几乎要站不稳。

        齐凌退开后，依旧凶着脸，声音低沉：

        这一次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缠绵，尖带着一点点试探后的自信，卷着她的尖轻轻，吻得郁米得差点直接在他怀里。

        而是……想一辈子都这样亲你。

        第二天晚上，寝殿里的烛火刚亮起，齐凌就故技重施，一把把郁米捞到黑玉床上，按坐在自己上。

        齐凌看着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结轻轻动了一下。

        “继续练习。本王觉得昨天没学够。”

        齐凌这次一低，就吻得又准又狠。

        但本王……可没说什么时候放。

        郁米气得想打他，却因为本使不上力，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小声骂：

        他心里默默想：

        齐凌却像完全没发现她的反应一样，继续吻得又深又缠绵，冰冷的尖卷着她的，带着一点点不熟练却极侵略的生涩热情，把她吻得魂魄都快要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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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吻带着鬼王特有的冷峻与霸气，却又莫名地撩人。每一次尖的纠缠都准地找到她最感的地方，得她浑发，都开始发颤。

        原来……这样亲她，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