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问出一直以来在意的。

        可眼前是他的女儿。就不再只是本，而是有了更深层的、更代表的义。

        青羽又挣了挣，试图向上。可力量悬殊，她纹丝不动地被压在那儿，些微怨愤地喊：

        见小孩不说话，梁叙以为是默认。脸上的温存消失不见，声音不自觉放沉，将她脖子也握住，声音变得沙哑：“怎么碰的？”

        梁叙看在眼中，心先是浮起一丝欣、乃至沾沾自喜，转瞬又想起自己即将要亲手破坏这份纯真与美好，苦涩而幽暗的心情水墨般蒙蒙地散开，不一会儿就将那点儿微妙的喜悦掩淹没。

        鲜多汁、尚带着稚气，却已经发亮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梁青羽锐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哼气声停下，的眼睫扇了扇，“爸爸？”

        梁叙深一口气。

        他盯着青羽的眼睛，手掌落在那片的中心，粝的指腹蹭了蹭，随即半跪在她间。

        梁叙呼发沉地看着。

        可那一小片，粉的、紧紧闭合的隙，昭示着更多可能的地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

        就算给人破梁叙也拿不出几分耐心。他在床上从来是暴君，成熟有经验的女才有可能领略和承受个中滋味，而未经人事的仔只会感到从内至外被彻底捣烂的疼痛。

        梁叙反握住她，直起俯下去。一时间离得好近，青羽本能地张了张嘴。

        养育的沉重与情的喧嚣，在腔里混沌而泥泞地搅动，狰狞而磅礴，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应该，他应该……

        一些久远而压抑的情绪忽然再现，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青羽瞳孔放大，心脏缩紧，仿佛已经预感到即将倾轧而来的窒息。

        梁叙忽然抚了抚窄小的入口，轻轻刮了遍，“自己碰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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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很好。”他抚了抚她的小腹，夸赞。

        “没有……没有……”

        带着薄茧的手掌过小孩细的肤，带起整片酥麻的战栗。青羽的、小臂都细细地战栗，像雨打在叶面上，不停地抖。

将她好好养大。

        他闭了闭眼，握住女儿的小向上叠，将她彻底打开，四仰八叉地倚靠在沙发里。

        梁叙这才松懈了力，但表情仍旧没有变化。

        想接吻。

        尚在发育中的地方，太窄、太小。只有一细。插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梁青羽从中听出诘问的意味，下一紧，哼哼了两声，就去抓他的手，要往自己心放。

        “碰过吗？……看那些的时候。”

        这时候，语调中情的成分仍然少，所以空气中情的成分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