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没相看到合适的人家啊?”
“指不定人家眼高手低,就看上咱们将军府的富贵,想留在这儿呢?”
“留在将军府
什么?都已经十九了,我看啊以后都别想嫁出去了!”
……
玉娘气得浑
发抖,见那几个小丫鬟越说越过分,忍不住从游廊另一侧转出来。她们远远看到玉娘过来,立刻作鸟兽状散开跑远了。
玉娘隔得远,加之顾府丫鬟皆是统一装束,一时难以揪出那几个私下闲言碎语之人。只是她素来治家严谨,绝不容府中下人这般趋炎附势、背地里妄议主子。
当即传唤府内一众
事前来严加训诫,严令众人务必
束好手下仆从,约束言行。倘若往后再有此等是非之事发生,便连同
辖此事的
事一并逐出府门,绝不姑息。
出了这事,玉娘也对梁家表妹心怀愧疚,担心再有
大欺主,拜高踩低的事情,便时常将她叫来院里说话,借此敲打敲打那些刁仆。梁如意来得次数多了,自然也会碰到顾琇,但她每次都十分惊慌,一见到他就逃也似得跑走。顾琇只能摇
叹息,这表妹怎么如此怕他,难不成他是什么恶鬼?
又是一个休沐日,顾琇在洗笔轩看书,母亲派人送来解暑甜汤,并劝他注意劳逸结合,也要多陪陪自己妻子,早日让她抱上孙子。顾琇觉得颇有
理,于是放下书本,打算去找玉娘增进下夫妻感情。
正当午后,玉娘却突然被一个商铺的
事匆忙叫走,说发现往年的账目有大问题,自己不敢擅自
主,因此顾琇回来后并未找到玉娘。
他坐在几案边等了一会儿,还未等到玉娘,便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有些困,就靠着窗前小榻睡了过去。
窗外蝉鸣阵阵,顾琇不知
自己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一女子柔婉哀怨的声音:“表哥,表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不敢见你,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知你既已成亲,我便不该来打扰你。”
接着又是一阵女子啜泣,嘤嘤哭泣扰得人心烦意乱,他想睁开眼,但却无法醒来。
“既然我要嫁人了,便只当是我最后一次任
吧!”
接着顾琇感觉
上似乎贴过来一片柔
,似花蜜清甜,那片柔
只在
上辗转反侧,仿佛带着无限眷恋,许久方才退去。
……
又过了一会儿,顾琇睁开眼,
了
额角,有些迷茫。
……刚才难不成是梦魇?
他走到门外,见天色已暗,惊讶自己竟睡了这么久。看到院里有个花匠,他犹豫了下,招手让他过来。
“下午可有什么人过来?”
“除了表娘子,似乎是来找少夫人的,没找到便回去了。”
“唔——”顾琇沉思,继续问询。“她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