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六下午两点，我过去。】

        好吗？」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握着已经变冷的手机，几乎不过气。

        「嗯。」

        王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对她动了心……请你提前告诉我。别让我最后才知，

        以去见她，可以亲她、摸她、让她舒服，但你不能把心也给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拿起手机，深一口气，给郑雪梅回复：

        「悠，对不起……」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带着明显的鼻音，却又努力装得云淡风轻：

        「你现在问我，其实已经说明你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去了，对吧？」

        「……想。但我先问你。」

。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坐在床

        觉得我拖你后……到最后，我连爱你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明白，」我认真地说，「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从来没变过。」

        沿，双手死死绞在一起，眼睛红红的，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要死，却还是舍不得拦着你。我怕我一拦，你就会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不可理喻、

        「第二……」

        吗？」

        后我心里就跟被刀割一样，一刀一刀地割。」

        电话那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疲惫的叹息。

        她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轻轻了下鼻子，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最可笑的是，我居然有点心疼她。因为我太知那种感觉了－－一个人在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但我知她需要这个答案。

        她几乎是秒回：【周六下午，两点。我等你。】

        说：

        「去吧。周六下午，你去。但周六晚上我要你早点回家。我想听你亲口把所

        有细节告诉我，包括她家什么样子，她穿什么衣服，她吻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对她有感情了？」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然后王悠轻声说：

        我深一口气，认真想了很久，才缓缓说：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轻轻的声音：

        「还有，」她最后补了一句，带着鼻音，「你记住两件事。」

        她顿了很久，像在最后的挣扎，最终还是轻声说：

        我心里微微一紧：「悠……」

        「陈默，」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你想去吗？」

        …全都要告诉我。」

        「我明白。」我声音发哑，「我答应你。」

        「好，」我心里又酸又，「我保证。」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眼眶发热，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

        我听得心口发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记得底线，」我立刻接，「不插进去。我发誓。」

        真的寂寞，也真的被你打动了。我甚至能想象她发这条消息时，手指在屏幕上颤

        「别急着解释，」她打断我，语气柔却带着重量，「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我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像有两力量在疯狂拉扯。过了好几秒，我才诚实地

        说完，她没等我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但我还是会吃醋，会难受，会心碎。我会想，你进了她家，会如何抱她、

        「你不用一直歉，」她轻轻了下鼻子，「我答应过让你去，也答应过不

        「第一，不发生什么，你都要回家。记得我还在家里等你。」

        「我对她有好感，也心动。但最真实的说法是……我既想走进那扇门，又怕

        「陈默，你知我现在最难受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努

        吻她、摸她……会不会她。我甚至会想象她高的时候喊你名字的样子……然

        家，灯关了以后，房间大得可怕，只能抱着手机反复看和你聊天的记录……那种

        理解你。我理解一个三十九岁、长期空窗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主动。因为她是

        抖的样子……」

        走进去以后收不住。我更怕的，是这件事会伤害到你。」

        …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你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是单纯想她，还是……真的

        「陈默，我有时候真的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这么爱你，爱到明明心疼得

        那个拖后的人。但陈默，你要记住－－」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自嘲：

        「去吧……早点回来。」

        寂寞，我懂。」

        「嗯，」王悠声音低了下去，「不止是的底线，还有心的底线。你可

        力保持着平静，「不是你想去见她，而是我发现……我居然有点理解她，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