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只好互相折磨一辈子了。」我说着压到了妈妈上，只是妈妈却

        妈妈踢了我一脚。「说什么呢！妈妈还要靠你养活呢。」

        几天后余清的外公在SS市的市医院死亡，我们接到张记者的电话后带着张玲和她儿子刘沅赶了过去。一起合力将外公的骨灰带回了小山村里，葬礼上我被妈妈使唤给外公披麻孝。我没有过多抗拒余清是对我了糊涂事但是他都已经死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再者老人是无奈且无辜的，外婆没有我想像中不停的哭泣，她反而是葬礼上最平静的那个人，连事后自己要被送到养老院也没有过多在意。

        妈妈牵住我有些不老实的右手。「还用问吗？我的儿子就在我边守着我呢，谁让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

        「我的哥哥，你的舅舅。」

        录制结束后张记者还有外婆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着晚餐，在聊天中我得知余清的外公已经被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妈妈承诺为外公办后事让外婆得到了些许安，在见面到分别外婆还一直替余清向我歉，只是面对一个七旬老人除了安我们都不了什么。

        回到学校后我因为上过节目而格外引人注意，不过很快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毕竟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给妈妈过平安后我又给李珍宝打了电话确认她的平安，而她那边传来的只有嘈杂的DJ舞曲。

        今天我们母子在张记者的邀请下来到了电视台的录播室，外婆像失了魂一般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张记者走来迎接我们。「何小姐还有李先生很高兴你们能答应这件事。」

        「嗯，自己该什么自己清楚就好，我还要上课先挂了。」

        妈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感受着山风呼啸好像是在对自己所说一般。「都是这样的，人死后都是这样像一山风你明明知她来过，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舅舅摇表示自己不清楚，我看向妈妈她很自然的点了点。我奇怪妈妈为什么要认这个把自己卖了的哥哥，但是要不好当面问随后只能保持沉默，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不再有任何交谈。

        挂断电话后我走进教室但是心里想的都是我和李珍宝的关系，她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只觉得是在陪一个小姑娘玩玩而已。只是如今我们都长大成人，即便再简单的关系也会变得复杂起来，我从未眠甚至是调教过她，她却只要面对我或者与我相关的事就会失控，我想再次见面的时候该解决这件事了。

        我一雾水的跟着妈妈走进家门，正如妈妈所说一个至少五十岁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见我们母子进来立站起来显得十分拘谨，妈妈连忙走过去向他打招呼。「哎呀，哥、你就好好坐着嘛。」

        节目播出后舆论愈演愈烈有好有坏，不过总的来说因为事情闹得太大追债人不敢继续扰外婆也算是好结果了，而且大家不仅讨论外婆一家的事竟然还有人讨论我们母子的颜值。特别是妈妈有人询问她的保养方式，有人询问她的婚姻状况，有人不信她年至三十八岁。只是妈妈并没有因为一时变成红人而高兴，反而十分困扰害怕我们的不论关系会被世人知勒令我不准过度亲密，不过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久后就没有人在意这些新闻趣事。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准许我在家里对她有些亲昵撒举动。

        第二十一章

        妈妈用手肘把我开。「去你的，家里来人了你可别太放肆。」

        舅舅支支吾吾几句话才说清楚话。「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上电视咧，外甥你我没有认出来但是妹子我是一下就看出来了，想着来找你们弥补过错。只是人生地不熟我就到你们上电视的那个电视台去找你们，直到昨天有个自称记者的人遇见了我帮我联系了妹子。」

        「好，你没事就好不过你之前说的那个留学生扰你的事不会是瞎编的吧？」

        伸手接过妈妈手里的蔬菜，想要牵她的手却被躲开。「哪有，我要是能掐这么准不如不读书了，去给人算命。」

        妈妈脸上带着愁容询问外婆的情况。「这是应该的，只是老人家还好吗？」

一吗？」

        妈妈则及时安。「小文怕生，别介意他。」

        我耸了耸肩。「不知，不过看外婆的样子应该很受用。」

        垂垂老矣时回望过去，我还是喜欢大山里的清风，只有在这我才能找到妈妈的踪迹。

        「不能借，否则以后没完没了我好吃好喝招待他，让他自己识趣离开。」妈妈有些无奈的把额靠在我的胳膊上。

        妈妈坐到我的边把手上的饼分我一半。「想什么呢？」

        男人挠了挠。「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哈，看出去都看不到大山和村里很是不同。」

        外公的棺材在男人们的协作中很快下葬在了选好的地址，人们在山上有说有笑，吃吃喝喝感觉参加葬礼和抬棺材都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任务。我坐在外公墓前幻想着自己百年以后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人们送走呢？

        李珍宝慌忙跑到厕所DJ终于被隔绝在外，我嘲讽着。「姑玩得这么好是我打扰了。」

        「啊！什么意思？」

        舅舅点后坐下。「长得很像你一表人才，大小伙一个。」

        之后说了几句话后妈妈就进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声也开始眠着我让我跟着睡去。只是我的手却在睡梦中无意摸到了妈妈的丰上，她半夜被意唤醒看见自己的儿子在梦里还能摸上自己的房不禁哑然失笑，在方便过后回到床上又亲自动手把儿子的手覆盖在丰上后安然睡去。

        张记者摇。「从我采访她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我也只能尽力安。」

        「喂！谁呀？」

        「哦～～！等下等下别挂啊。」

        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家赶去，我只能在后面追着。「我的妈，你等等我。」

        外婆神情好转后录制即刻开始，主要说话的是妈妈而我因为面对镜的紧张只有在有问题问到我时才勉强出回答，妈妈看出了我的紧张偷偷握住我的手并将大分问题都揽到了自己上。

        妈妈干脆回答并将我越来越放肆的咸猪手从上打开。「借钱。」

        我担心着询问。「万一他走向极端报复我们该怎么办？」

        「张记者？」

        一路小跑的妈妈在来到家门前却停了下来，我跟上后看四下无人从背后抱住她。「怎么啦？不会是怕进了家门以后被我吃干抹净吧？」

        「那我就不结婚了，一直尽心尽意照顾妈妈，好不好？」

        妈妈搬了个凳子坐到外婆旁，伸手握住她的双手，俩人不知聊了些什么外婆的脸色竟然有了变化出点点悦色。张记者站到我旁。「你妈妈说了什么呀？」

        夜晚，我拿着水把舅舅的房门打开假装送水确认他睡着后又关上门，来到妈妈房间。妈妈则躺着看到我进来轻轻笑着，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得意感。「你舅舅睡了？」

        妈妈随便客套几句后带着菜走进了厨房，好晚饭后原本应该只能我们母子的餐桌现在却多了一个人，一个我讨厌的人。我实在忍不了，把碗放下看向舅舅。「有什么事吗？」

        我快步跑向妈妈抱住她，她推了推我。「你小子，是不是掐着我的点回来的？」

        我爬到床上自然地把妈妈搂进怀里。「睡了。」

        「真的！今天这个舞会就是他请的客，你放心我只喝的吃的我一点不沾。」李珍宝听我质疑她急忙解释。

        「谁？」

        舅舅？也就是说他就是让妈妈前半生陷入苦难的人之一，我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走进浴室洗脸上的汗去了，他只能缩回向我打招呼的手。

        果不其然我恨恨的朝自己的大打了一下。「我就知，要怎么办？」

        妈妈抬手肘了我一下。「不准对妈妈开这种玩笑！」

        妈妈转了个面向我，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恨他们把我卖了，但是我却有了你这个好孩子，弄得我也说不清咯。」

        几个月后暑假来临，告别大学校园我又一次回到家，与上一次回家无人不同妈妈跟我竟然在小区门口相遇了。她手里拿着蔬菜和水果，笑着挥起手喊我的名字。「李文歌！」

        妈妈却把我踢开明知故问。「那你呢？来我房间什么？」

        李珍宝听出了我的不满。「我错了，你好不容易主动打电话给我不能对我好点吗？」

        我试探着摸妈妈的一边发问。「他来干什么？」

        「恨也不恨。」

        在一件件可能丰富生命或是带来伤痛的世事告一段落后，我和妈妈回到了彼此应该的事上她上班，我读书。

        我抓紧被子以免妈妈把我赶走。「来看看我妈妈是不是被下了咒，竟然不恨那种人渣。」

        我嚼着这明明是甜的却在嘴里有些微微发苦的脆饼。「妈妈，我们死后也是这样吗？」

        「是我，李文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