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每一――隆起的子和的、腰间的曲线、腹沟两侧的髋骨凸起、屁的弧度、大之间那片深色阴。阴本来想刮，没来得及。

        "没有。毕业后分了。"

        "三次。大四谈的男朋友。分手之后没过了。"

        我跪着张开嘴，把半的鸡巴进去。他的味――烟味、淡淡的汗味、男人那地方特有的微腥。贴着从往上，把前男友没教过的一切技巧全用上。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唾里迅速充血变――从半到完全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我的嘴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

        我把内从脚踝褪掉。全赤站在他面前。日光灯的冷白光下无所遁形。他抬起手，隔空比划。

        厉北城点了点，把没点的烟放到茶几边上。

        "宋念笙。从今天开始，每个月第一个周六――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你在这栋楼里是我的。我叫你脱就脱，叫你跪就跪，叫你张嘴就张嘴。叫你什么就什么。"他从口袋拿出手机，屏幕点了一下――录音回放："我知――下周一有一笔稿费――"――他录下来了。

        "每个月第一个周六，我是厉哥的。叫我什么就什么。"

        他看了五秒。

        "作为交换，你不用付房租。想中止这个交易――告诉我。但下个月没这个待遇了。听懂了吗？"

        "呜――！！！咳咳――！！"

        我伸手去摸拉链――他拍开我的手。

        "比你前男友大多少？"

从大升到腰间、从腰间升到口。抬起手臂把睡裙从拽掉，扔到地上。现在上只有一条淡蓝色棉内。C罩杯的子白得反光，深粉色，得像两颗小石子。

        "嘴。"

        "跪下。"

        "没怎么是几次。说。"

        他按着我后脑勺

        "很好。第一课现在开始。"他站起来，裆到了我脸正前方――工装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隔着深色棉布，那东西又又长，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听懂了什么？"

        "因为那不是你前男友。那是给你练习用的。现在厉哥教你什么叫真的鸡巴。"

        他手掌按上我的后脑勺，挤开口，整鸡巴进咙深。被撑开的窒息感让我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他低看着自己那黑的鸡巴在我被撑到极限的小嘴之间进出――视觉冲击让他闷哼连连。深的时候青碾过，鸡巴到嘴，贴在我下巴上。

        "内也脱。"

        "。整，每一寸都到。"

        我膝盖撞在地板上。水泥地铺了层薄地毯，砸下去还是疼。我跪在沙发前，赤，他离我不到半米低看我。他的鞋离我只有几厘米。

        半着就有十二三厘米。还没完全，已经是半个鸡大小，深肉色的包半裹着。他握着自己鸡巴，用那还未完全起的肉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碰到颧骨，肉感沉重，已经发。

        他完全了之后――我不住的。从嘴到端――他太长了。整鸡巴得像婴儿手臂，青暴起盘绕在上，每一条都到了极点。完全褪了包，涨成暗紫红色，棱角宽而明显，眼上挂着一大颗先走汁，尖沾起来咸腥。

        "听懂了――"

        "大――大一倍――本不住――"

        我跪着凑近他的裆。牙齿咬住拉链，金属腥味沾在尖。一点一点往下拽――他里面没穿内。拉到一半，鸡巴从拉链开口挤了出来――深肉色，上面浮着的青，半着就比前男友着还。拉链全拉开，他用手把腰往下推――整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我眼上。

        "拉链拉开。用嘴。"

        "嘴――你这张嘴就是一只天生的鸡巴套子――咙跟一样会夹――"

        "有男朋友？"

        我脸烧得快着火。"没――没怎么――"

        "过几次？"

        "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