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从今天开始，唐莲心暂时还留在你这里继续‘调教’，等几天再说。至于陈霜寒……本座倒是可以多玩玩。”

        唐莲心虽然也受了不少羞辱，但相比之下已经算是“优待”。

        进入地牢后，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清璇和几名心弟子会定期前来，让她跪脚趾、用清理、喝淫水，或者强迫她自到高后，再把沾满淫水的玉势进她嘴里让她干净。

        她被绑在调教架上，上着狗项圈和，虽然也受了不少折磨，但还能保持清醒。

        她被要求每天着狗项圈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

开。

        “……我是母猪……母猪……求求你们……别我……别打我……我什么都愿意……”

        这间牢房里满了各种刑：铁链、鞭、蜡烛、针板、长假阳、带倒刺的夹、扩张……几乎应有尽有。

        左边牢房里，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开，上布满鞭痕、蜡油痕迹和咬痕。

        陈霜寒迷迷糊糊地抬起，看到张凌后，空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很快又陷入麻木。

        张凌哈哈大笑，大手在唐莲心丰满的雪上用力了一把，又伸手探进她里抠挖了两下，才满意地抽出来。

        陈霜寒被吊在半空，双臂被反绑高举，双大开固定在铁架上，曾经清冷高傲的代掌门如今浑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咬痕。

        看到张凌出现，她眼中顿时涌起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唐莲心的牢房相对“正常”。这是一间较为干净的石室，虽然四冰冷，但至少有张简陋的石床和一张草席。

        唐莲心挣扎着想要跪下，却被锁链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呼喊。

        张凌又转向唐莲心，笑着：

        “不错，林清璇，你把她们调教得很有成果。本座很满意。”

        张凌骑着洛清寒先走进陈霜寒的牢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代掌门。

        “贱唐莲心，是主人的肉便……”

        她每天都会被要求重复同一句话：

        林清璇颤抖着打开两间牢房的禁制。

        过去几天，这里成了林清璇发屈辱与压力的主要场所。

        林清璇带着众人走到最深两间相邻的牢房前。

        “陈霜寒，感觉如何？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子成母猪的滋味，还不错吧？”

        右边牢房里，唐莲心的情况稍好一些。

        陈霜寒早已神崩溃，每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叫和求饶声：

        张凌伸手住她下巴，抬起她曾经高傲的脸：

        他大手一挥，示意林清璇打开牢门。

        他转对林清璇：

        张凌骑在洛清寒背上，缓缓走近两间牢房，目光扫过陈霜寒和唐莲心，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而陈霜寒的牢房，则完全是人间地狱。

        “主人……贱……贱对主人忠心耿耿啊……求主人……带贱回去吧……”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直到今天。

        张凌看着彻底崩溃的陈霜寒和满眼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的唐莲心，以及站在一

        林清璇低着，声音微颤：

        唐莲心哭着点：

        上午是鞭打和蜡烛滴刑，中午是让弟子轮扇她耳光、踩她子和，晚上则是林清璇亲自上阵，用各种把她到失禁高，却绝不让她昏过去。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脸如今憔悴不堪，眼神空，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母猪…………求……”之类的话语。

        陈霜寒嘴颤抖，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过去几天，她每天都要经历至少三次长时间的折磨。

        “主人……！”

        “唐莲心，这几天被林清璇照顾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