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鸣抬起手，放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他没有犹豫。手指nie住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从扣眼里穿过去，动作不快，但很稳。领口敞开了，lou出一小片锁骨。

        他的锁骨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嶙峋的凸起，是干净利落的骨骼线条，像用一支细笔轻轻勾勒出来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林知鱼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看一dao还没开吃的菜。

        这dao菜长得太jing1致了，她都不舍得伸筷子，但又不舍得把眼睛移开。她想起自己ying盘里那些男团直拍――粉丝剪的“陆鹿鸣成长向”，从小豆丁到少年，每一帧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儿子”。现在这个“儿子”正站在她面前，一颗一颗地解扣子，而她是唯一能看的人。

        这个念tou让她小腹发热，内ku的裆bu又shi了一点。

        “继续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第二颗。衬衫往两边hua开了一点，lou出一小片xiong口。他的pi肤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透亮感，不是苍白的、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而是健康的、带着一点象牙白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鸡dan。她能隐约看到一条浅浅的xiong骨中线，从锁骨之间往下延伸。

        第三颗。衬衫前襟彻底敞开，他的xiong腹完全暴lou在她眼前。

        他的shenti很干净――没什么timao，xiong肌还没有完全发育成成年男人的厚度，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轮廓，随着呼xi轻轻起伏。他的rutou是浅棕色的，小小的，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果实。腹肌不明显，没有健shen房里刻意雕琢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肉，只有一排浅浅的沟壑，从肋骨往下延伸到肚脐。不是靠举铁举出来的，是tiao舞练出来的、自然而然长在shen上的。

        每一寸pi肤都写着“还没被人碰过”。

        她把目光从他shen上移开，又移回来。不行，看不够。这个人是怎么长的――脸是养成系的巅峰，shenti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气，连锁骨上那一片光影像都计算好了一样。

        “继续解。全bu。”

        他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衬衫还挂在肩膀上。然后他把衬衫从肩tou褪下来――没有被卡住，没有挂在哪gen骨tou上，布料顺hua地从他肩touhua落，像一片被风chui落的羽mao。

        他两只手拎着衣领，在空中对折了一下。对折。再对折。然后弯腰，把叠好的衬衫平放在旁边的椅背上。对折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和她妈叠衣服的方式一模一样。

        林知鱼看到他弯下腰的时候，脊背拉出的那一整dao弧线――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没长开的翅膀；脊椎从中间凹下去一条浅沟，从肩胛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pi肤紧贴着骨骼，每一寸弧度都在动。

        然后他直起腰，转回来面对她。

        她心想：这个人脱个衣服都要叠好，家教也太好了。好到她都不好意思不夸一句。

        “……你叠衣服的习惯不错。”她说。

        “谢谢。”他认真地回答。

        cui眠了还记得说谢谢。林知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被戳了一下。

        “ku子也脱了，”她抬了抬下巴，“和衬衫放一起。”

        他低tou，手指摸到自己ku腰上的纽扣。啪嗒。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dangdang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他的手指修长好看，解扣子的时候指节微弯，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绵长的嘶啦声。

        牛仔ku从腰间松开，lou出内ku的边缘――浅灰色的平角内ku，棉质的，ku腰上有一小截深灰色的品牌标签。手指勾住ku腰两侧，弯腰把牛仔ku从tui上褪下来，先褪左边，再褪右边。

        他的tui型很好看――小tui线条匀称，不是那种竹竿似的细，有一点肌肉的弧度，tui肚那个弧线刚刚好。膝盖骨圆run，大tui修长有力，是tiao舞tiao出来的，也是天生的。

        然后他站起来，对折牛仔ku，工工整整地放在衬衫旁边。

        现在他就穿着一条浅灰色平角内ku站在她面前。脸是红的――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xiong口，锁骨上方的那片pi肤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