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望愈发
重。五年前,黎穆就仗着宗门
份,在凡俗地界强抢民女,被他撞见后严惩不贷,本以为问心崖的责罚能让他洗心革面,没想到五年光阴虚度,此人非但没有悔改,反倒变本加厉,在这群英汇聚的通宝城,依旧敢公然作恶,毫无底线。
“大胆狂徒,竟敢当众伤人,藐视礼法!”
“啊!” 黎穆抱着剧痛
裂的手腕,蜷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疼得浑
抽搐,面目扭曲。
“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把这丢人现眼的废物扶回去医治!” 少女厉声呵斥
旁的清虚剑宗弟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违抗,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扶起黎穆,狼狈不堪地拖离了闹市。
围观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君慕这干脆利落的
手震慑,大气都不敢出。黎穆的跟班弟子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收起长剑,缩在一旁,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肆。被围困的少女僵在原地,泪水涟涟,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君慕的深深感激。
置完黎穆,少女才转过
,抬眼看向君慕。原本满
怒意的眼神,在看清君慕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僵住,震惊取代了所有情绪。她嘴
颤抖,眼眶瞬间泛红,千言万语堵在
,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语:“大…… 大师兄?真的是你吗?我们都不信你死了,都在等你回来!”
她是清虚剑宗刑狱峰的弟子,也是君慕当年颇为照拂的小师妹。君慕看着她
上的刑狱峰服饰,眼神柔和了几分,语气带着淡淡的唏嘘:“你终究还是入了刑狱峰,其实以你的心
,更适合温
医
的玉莲峰。”
小师妹情绪激动,上前一步,满心委屈与愤懑:“大师兄,你既然活着,为何不回宗门?林风那个小人回宗说你
死,宗主竟也默认了此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骤然落在君慕
上那件绣着灵纹的黑色长袍上,那是圣灵宗的标志
服饰,是正
口中 “魔教” 的象征。
短暂的恐惧过后,黎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惊恐瞬间被恶毒与癫狂取代,神色扭曲狰狞,恶狠狠地盯着君慕,厉声叫嚣:“我差点忘了!你早已是个废人!宗主抽了你的灵
,断了你的经脉,我看你今天还怎么教训我!”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君慕
上,有惊惧,有震撼,有疑惑,议论声压在
间,不敢出声。就在这死寂之中,一
清脆又带着怒意的
喝声,从人群外传来,打破了沉寂。
君慕收剑入鞘,动作行云
水,神色平静无波,眼神冷冽地看着地上哀嚎的黎穆,语气淡漠却决绝:“五年前我便说过,你心术不正,不
修习君子剑决。问心崖没能让你醒悟,从今往后,你便不必再碰剑了。” 他眼神澄澈,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坚守正
的刚正,一如当年那般,不容半点恶行肆意妄为。
君慕看着被仇恨冲昏
脑的黎穆,再次轻叹一声,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失望。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手腕轻翻,一
凌厉白光闪过,耀阳剑已然握在手中。剑
光洁,寒光凛冽,没有丝毫花哨招式,君慕只是手腕微动,一剑直刺而出,剑尖破空有声,
准无比地击中黎穆手中长剑的护手位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街
,黎穆只觉手腕剧痛难忍,一
磅礴巨力顺着剑
席卷而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渗出,长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断成两截。
“锵 ――!”
话音未落,黎穆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颤巍巍直指君慕,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意。他
边的跟班弟子虽心有迟疑,也纷纷
剑出鞘,摆出围攻的架势,试图仗着人多势众震慑君慕。
少女脸上的惊喜与激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
话音未落,一
纤细矫健的
影快步穿过人群,走到黎穆
前。少女
着青色刑狱峰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短剑,眉眼凌厉,周
透着一
英气,神色满是焦急与怒意。可她低
看向地上哀嚎的黎穆时,眼底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显然也瞧不上此人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