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能地想扇她一耳光,但你覺得她很可憐,於是你非常真誠地給了她建議:「你這種病學名叫
壓抑,說真的,你找個男生去廁所打一炮就好了。」
那本經書立刻被人翻開,封
內頁寫著「本傑明-普拉特」幾個字,「果然是他以前的課本!」一個女生驚呼
。
你看著同桌瑪莎的課本,依樣翻到了相同頁數,卻發現每一頁都用鉛筆寫著極小的俊秀字體,那是前主人密密麻麻的筆記。你盡了最大的努力聽這節神學課,但是說實在的,這上面每一句話都是狗屁不通的封建迷信,令人作嘔的說教,和粉飾太平的贊歌。你無法想象這是21世紀的課堂,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本傑明修士鞠躬離開了,你的座位立刻被好幾個女生圍住。
你搖了搖手裏的經書,問她:「瑪莎,你們一天到晚上這種課,是沒人打算考大學了嗎?雖然我肯定考不上大學。」
你話音剛落,其他幾個人不幹了,當場搶奪起來。眼看場面混亂,一直老老實實的瑪莎竟然趁她們不備一把奪下了課本,放回你面前:「你們不要這樣!這本書是本傑明修士借給克洛伊的,回頭要還了,她拿不出來,本傑明修士立刻就會知
是你們搶走了書,欺負新同學!」
怎麽?如果她爸和她哥在家,就得避嫌?不能作客?你心不在焉地隨便問了一句:「 哦?他們不用吃飯?大晚上的還有農活?」
瑪莎搖著你的胳膊:「 今晚你來我家吃飯嘛,不要拘謹,這段時間的晚上我爸和我哥都會出門,家裏只有我媽和弟弟妹妹,我們可以一起玩。」
「 看啊,裏面全是他的筆記!」 她們滿臉激動又嫉妒地傳閱著這本二手經書,仿佛那是什麽偶像簽名。
神經兮兮的地方。你真的受夠了。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吃完飯,你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散著步,不知不覺就來到了
場邊緣。
瑪莎
:「 大學?我們這裏沒人考大學,就連男生也基本上不考,因為大家都會留在本地啊。我們高中畢業就準備結婚了,接下來就是照顧丈夫和孩子,還有家務,誰也不需要上大學啊。」
她瞪大了眼睛:「 你不要轉移話題!為什麽他把自己的課本給你?!」
你望著瑪莎,她一臉真誠地維護著你。你又欠了她一個人情,這種事你最怕了。
「凈化儀式?那是什麽?」 你不解,「 是驅魔電影裏演的那樣嗎?為什麽只有男人去?」
「哦!不是農活,是很重要的凈化儀式!男人都要去!修士們也會去。」 瑪莎
。
「 為什麽他要把自己以前的課本給你?你就不能去辦公室領一本新的嗎?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註意嗎?」 一個女生用幾乎質問的口氣跟你說話。
凈,下巴的線條瘦削卻也
朗,他的下睫
很長很密,讓人無法忽視,瞳仁卻是極淺的栗色,他面容的肌膚是均勻的小麥色,似乎經常室外勞動,但一
玄色白領的修士服把他的
形包裹得嚴嚴實實。
那幾個女生被她堵了回去,臉漲得通紅卻無計可施,只能憤憤地離開了你和瑪莎的課桌。
「呃,不是驅魔,說真的我也不知
。我們這裏有些女人被凈化過,但是很少,我並不了解呢。」
她說得再自然不過,你直接無語,雙手抱頭,你剛才那句自嘲竟然一語成讖,你真的穿越到了中世紀。你腦中再度浮現起瑪莎那七八個大小不一的兄弟姐妹,黑壓壓的一片,站在門廊朝你招手,就像那些討論生育率的紀錄片裏會出現的黑白照片。
,她一個
字也聽不懂,你覺得不應該和中世紀的人計較,畢竟你才是那個穿越者,於是你說
:「 你這麽想要那就換吧,這本你拿走,把你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