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駛動,晚間的風夾著麥田的香拂過你的臉頰。你脫力地坐在後座,衣衫不整,你知
你在上坡途中,慣
讓你壓住了椅背,夜色中那棟高大的建築越來越近,近在咫尺的時候,你聽到了可怕的,畜棚一樣的嘈雜。
「 克洛伊,你需要我的幫助。」 他在你眼睛上方說著這句話,居高臨下,與其說是對著迷途的羔羊,不如說是對著待宰的羔羊。
過去的學校心理輔導也有過所謂的治療,
著一大堆人坐在一起傾吐自己的隱私,然後抱頭痛哭,美其名曰治愈,結果那幫人很多都搞到了一起,還有個女生意外懷孕退學了。你一點也不想對著神像或者修士懺悔,讓這群虛偽至極的人來評判你是否健康,你心一橫,趁他不備就拉門把手打算
車。
在狹小的空間裏,你因為惱羞成怒而
著
氣,你數次發力,均被他壓下手腕,他離得太近了,幾乎是緊緊貼著你,整個空間都被濃郁的
香和沒藥味淹沒,那是他修士服的熏香,黑色的布料下垂,拂過了你的鼻尖,聖潔的熏香味裏混雜了他私人的男子體味,那氣味和他的體溫一起,像牢籠一樣罩住了你,他不發一言地看著你,嘴
抿成了一條線,你知
他動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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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話,克洛伊,系上安全帶。」
裏面還混著女人變了調的嚎叫。
「 克洛伊,我的羔羊。只要我們肯花一點時間,你會好的。現在你乖乖的,跟我去你該去的地方。」
「咳……」 你再也罵不出來了,他雙手掐住了你的脖子,窒息和頸骨幾乎折斷的痛讓你覺得眼珠快要從眼眶裏脫出來,你的眼淚從眼角溢出,
膚漲得通紅,你用手指無力地掰扯著他掐住你的雙手,你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扭曲,充滿了紅紅綠綠的漂浮物,他湊得更近地看你,他淺栗色的眼眸仿佛是鏡子,你看到了自己雙眼中的恨意和無力,也看到了他靈魂深處壓抑的瘋狂。
「 放開我,死,變,態。」 你詛咒著他,「 我絕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
本傑明修士卻踩了急剎車,你沒有準備,整個人撞向了前座,額頭梆地一聲敲得生疼,你罵了一句臟話,忍著痛剛剛平衡好自己,本傑明修士已經迅速下車走到了你的一側,拉開車門,他用很大的力氣將你整個人舉起來,不算客氣地放回座位,然後
子下傾,幾乎貼在了你
上,他的臉近在咫尺,他的鼻梁幾乎觸碰到你,他替你拉上了安全帶,「啪」地一聲,安全帶被扣好,與此同時你掙紮起來,剛才那一下撞得你渾
疼,尤其是頭,你的戰鬥力是打了折扣的,你踢向他的膝蓋被他輕易壓下,你揚起的兩只手也被他分別鉗製住,舉過了頭頂。
你破口大罵,用盡全力踢打:「 放你媽的屁!死變態!去你媽的神明,去你媽的教會!你們這群鄉巴佬,近親繁
的畸形種!我會燒死你們!我會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不料車門紋絲未動。
他
本聽不懂人話,也半點沒有要停車的意思,車漸漸駛離了居民區,朝著緩坡開去,路上沒有路燈,你借著夕陽最後的余光看見緩坡的頂端佇立著一個孤零零的老建築,看起來像是教堂,有若幹窗戶透出昏黃的光。
他驟然松手,你覺得有什麽腥甜的東西從鼻腔倒灌了下去,痛苦地狂咳不止,上
弓起,你
息的聲音像拉風箱一樣充滿了雜音,神經反應讓你的肌肉抽搐,
頭,鼻腔,都是濃濃的鹹味,生理
的眼淚滔滔溢出。本傑明修士從儲物櫃裏拿出了一個裝著聖水的
致瓶子,他咬開蓋子,
了一口聖水在嘴裏,附
下來,口對口地渡給了你。冰涼的聖水灌進你的嗓子,還混著他的氣息,他的味
。你
著淚推他,可你
本沒有力氣。他又
了數口聖水,依樣渡給你,
著你咽了下去。最後一口,他卻沒有離開你的
,而是用滾燙的
侵入,再度奪走了你的呼
,很難說這到底是一個吻,還是強勢的懲罰。等他終於饒過了你,你已經因為缺氧和過度掙紮而渾
癱軟,任由他將你扶起,重新綁好安全帶。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