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僵直地站在原地，不敢再抬看哪怕一眼。

        “咕咚。”

        昨晚那件宽大的、像是个壳子一样的黑色卫衣不见了。

        “可乐给我。”

        她不敢直视萧的眼睛，那双带着血丝的眸子，死死地黏在自己拿着汉堡的手上，又一点点游移，盯住了萧向外伸出的那只苍白右手。

        大脑似乎在那一秒钟发生了短路，足足愣了一秒，才像是一个接收到延迟指令的机人一样，慌乱地连续点着。

离月悦的。

        离月悦的目光顺着萧的指尖看过去，她的咙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他撕开包装的一角，咬下第一口。没有饥饿到极点时的狼吞虎咽，也没有对待食物的任何情绪，咀嚼的动作更像是在完成某种机械的生存任务。

        “嗯……嗯，嗯……”

        离月悦依然保持着低的姿势，她深了一口气，转过，快步走到圆凳旁，伸手抓住了那个纸杯。

        手掌神经质地在平整的布料上上下刮着，像是在寻找某个本不存在的褶皱。

        加了冰块的可乐杯上结满了冰凉的水珠，那毫无阻挡的寒意刺破了她因为亢奋而急剧升温的手指肤，冻得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汉堡的积很大，在交接的过程中，纸包装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的摩点。

        离月悦端着托盘，一步步挪到床边。

        萧再次伸出手去接。

        咀嚼声停止，萧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近距离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萧咀嚼食物和她搓裙摆的单调声响。

        在汉堡隔着包装纸递过去的瞬间，她的膛不受控制地向上提起，呼急促。

        因为紧张，她的双不自然地微微弯曲着，膝盖几乎要并拢在一起。

        而下半，则换成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纹JK短裙。

        她伸出右手，抓起那个带着余温的汉堡，转过，小步挪到床沿。

        她转回，低着，双手捧着纸杯递了过去。

        她的视线如同某种带有黏的，死死地糊在萧随吞咽动作而起伏的结上。

        她自己也跟着咽下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

        一句平淡的指令。

        左手依然死死地攥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骨用力到甚至有些扭曲，但她并没有像昨晚那样试图把下巴藏进领口里。

        右手抬起，修长的食指隔空指向托盘里那个最大的包装纸团。

        “把那个给我吧。”

        她盯着萧的锁骨，声音依然放得很轻，带着试探的颤音：

        结有规律地上下动，带动着脖颈表面那一层薄薄的肤起伏。

        “萧……你，你想先吃，哪个？”

        放好托盘后，她慢慢直起腰，抬起。

        离月悦就像是被火到的蜗牛，脑袋瞬间像电般低了下去。

        牙齿切断面包和肉饼，唾分，食物变成食糜顺着食一路向下行。

        那双没有被布料包裹的小暴在空气中，笔直，却瘦削得显出一种病态的骨感。

        “沙啦，沙啦。”

        萧稳稳地接过汉堡，包装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洗得甚至有些发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萧的视线从那张苍白的脸上过。在这个干呕感作祟的早晨，比起油腻的快餐，他更需要一碗热乎乎的汤水来抚平胃里的灼烧。

        但他没有提出异议。

        离月悦就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这一次，在指尖接到杯的瞬间，他由于没有掌握

        大概过了两分钟。

        下一秒。

        她把托盘放在了床尾的圆凳上，那是一个经过确计算的位置——离她很近，但超出了萧锁链所能及的极限范围。

        没有碰到肤。

        下巴死死抵附在口，那只原本还着衣领的手猛地落下来，和另一只手一起，用力地拍打在自己大两侧的JK长裙上。

        萧那双正在放空的眼睛，毫无征兆地偏移，视线直勾勾地扫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