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睡着又很快醒过来，江北一直在，每次醒过来她都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衣服。江北问她明天想不想出去玩，她止不住发抖。

        她抱着膝盖坐着。

        “你去找志同合的人玩那些不行吗？”

        她晚上没有失眠，很早就睡着了，江北叹了口气，不知她知自己不能参加军训会不会再闹。

        “柔柔，最近有想爸爸吗？”

        “你们倒是情投意合。”

        这半个月江苏城都没有出现，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相依为命，互相照顾。江雨柔拿着印着自己名字的通知书看了又看，还有一个月开学，江雨柔很期待。

        江北拉着她快速离开餐厅，后门已经打开了阳光洒进来，江雨柔站到门口的时候用手遮了一下眼睛。花园有人每天打

        他紧了紧手腕。

        江北往她边挪了挪，握住她的手。

        “他打我，还......还。”

        江北低。

        “哥，你去哪？”

        江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确认她睡着以后，江北冲到江苏城面前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他抱着她回她的房间，她又把手腕进嘴里，江北轻轻把她的手拽出来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她眼睛闭上把扭到一边。

        “你一定要她吗？你想上床什么人找不到？为什么一定要她？”

        江苏城嗯了一声，清清嗓子，试图友好一点。

        “不要。”

        “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哥哥。”

        江雨柔抖了一下，小声说想。

        “爸爸会同意的。”

        “要去花园走走吗？”

        她嚎啕大哭，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伤心过，几乎要哭背过气去，江北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柔柔，是哥哥，哥哥跟你说过的对不对？不可以咬自己，实在是不高兴，可以咬哥哥，哥哥不怕痛。”

        保镖冲进来把他摁在地上，江苏城摸了摸自己的脸，低看着他。

        江北又休假了，每天在家陪着她，一开始她会说很多胡话，后来好很多，大学的通知书让她情绪稳定了不少。

        江北把他扯开，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嘴巴把自己的手腕进她的嘴里。

        她惊恐地抓着他的胳膊，江北扭看了看江苏城，江苏城面无表情的说“我会安排其他人负责的。”

        他在对面坐下，江北接了通电话就要站起来走。

        江苏城还是来了，江雨柔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没事了柔柔，没事了。”

        “我知，我知，柔柔不要说了。”

        江北不再挣扎，保镖们退出别墅。江苏城坐在沙发上用缠着绷带的手掉鼻血。

        “好了，不想吃就不吃了。”

        他去拿医药箱，给她的手腕撒药包扎。还好只是浅浅咬破一层。她变安静了，不再咬牙，江北一遍一遍给她拭，把衣服给她穿好，她很合。但是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她。

        他冷哼一声，拿烟灰缸砸他。

        监控里江雨柔动了动坐起来摸了摸自己上的衣服，然后迷茫地看了看手腕。

        “她醒了，去好好哄哄她。”

        “江北。”

        “你不要再她了，她又气胆子又小，她就是想出去玩，她不敢跑的，有我在，她不会跑的。有她在，我也不会跑的。”

，一直坐在她旁边，她捂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然后一口一口咬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涌出来，江雨柔呆呆地看着她反复咬开凝血的伤口。大脑自我保护机制让她选择忘记这段记忆，但是把这个过程刻进她的本能里，实在是太痛苦了就去死吧，这是妈妈教的。

        “可以去花园。”

        她说不出口，江北把她的脑袋捂到怀里。

        他哽咽着去她脸上的血，她抱着他的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咬。

        他守着她过了很久她才哭出声。

        她一声一声喊他，缩的越来越紧，又开始啃手腕。江北爬起来往她房间跑。

        “哥哥哪里都不去。”

        “以后不会了。”

        “江！北！”

        江雨柔呆呆的睁开眼睛，慢慢不再用力啃咬，磨牙一样啃他的手腕。

        江北拿过来她的碗把她剩的两口米饭吃掉。

        “我在呢。”

        他重新坐下，江雨柔坐立不安，扒了半天碗里还是剩那么多饭，一点没有进嘴里。两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拿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眉轻轻皱着。

        她轻轻摇。

        江北没有躲，烟灰缸砸在上他险些倒地上。

        “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无能。柔柔，是我的错。”

        她低着坐在那里没有动，江苏城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她开始烦躁，不自觉在桌子下抠自己手腕上的伤痂。江北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她有点生气，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

        江北抱着她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