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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顿时发麻，最终还是点了点，“来过，是一位姓周的先生。”

        “上周。”方言予坐在办公桌后，语气很平静，“公司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方言予缓缓合上文件，轻轻摇了摇。

        她知，这场峰会对éLAN意义重大。未来三年的直营计划，能不能顺利推进，很大程度上就看这一次资源对接。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轻轻两下敲门声。

        “比如有没有特别的人来？”

        连俏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小李心里“咯噔”一声，着跟进办公室，门刚关上，便觉得后背开始发凉。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她关上门，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西西探了个脑袋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笑得眉眼弯弯：“俏俏姐，我看你开了一上午会，给你泡了杯咖啡。”

        她走进来，把咖啡轻轻放到桌角。

        “没有。”

        方言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看着桌上的文件，像是在消化这个答案。

        以前每次开完会，他都会顺手把资料整理好放到她桌上，再去茶水间给她泡一杯咖啡，回来时还会笑着提醒一句：“俏俏，歇五分钟再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是熟悉的温度，却苦到心尖。

        “……嗯。”

        会议结束后，连俏一个人回到办公室。

        郁的咖啡香慢慢弥漫开来。

        连俏低看着那杯咖啡，忽然有些失神。

        “不是你的问题，出去吧。”

        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看到哪里，只能重新翻回第一页，再看一遍。

        “进。”

，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脑海里浮现的，是方言予站在她对面时那份礼貌而疏离的神情。

        “老板带他参观了？”

        陆西西察觉到她神色有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俏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而今天，他只是把文件轻轻放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便转离开了。

        小李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方言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看向秘书办公室，“小李，来一下。”

        小李站在那里，心里越来越慌，半晌才低声说：“方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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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目光落在参会名单上，从商业地产集团到百货公司，再到渠负责人，一个名字一个名字认真往下看。

        以前，这些事一直都是方言予在。

        巨大的落地窗外，午后的阳光正落在A市高楼之间，她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安静有些压抑。

        她深了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纷乱的情绪压回心底，伸手翻开刚刚方言予留在桌上的《中国珠宝产业年度峰会》资料。

        小A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低下。

        连俏怔怔望着桌上的名单，口像压了一块石，她向来以为自己能够把公私分开，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高估了自己。

        可不过几秒，她的视线便停住了，那些名字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