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男人襯衫衣角的手猛地收緊，了細鼻子，聲音帶著微弱的抽噎與無盡的依戀：

        「……好。」

        孫競衍深了一口氣，眼神裡盛滿了快要將她溺斃的珍愛與疼寵，微微低下頭，無比溫柔、無比深情地，在女孩光潔白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大哥哥……我好愛你……」

尖一寸一寸、極其耐心地順著女孩柔軟的黑髮梳理著。老男人深了一口氣，腔裡發出一聲有些低沈的笑，隨後沙啞地跟她解釋：

        老男人將頭壓得很低，重的呼全噴在她發燙的耳垂上，神情裡全是成熟男人的擔當與私有制：

        「傻丫頭。夜店當圍事雖然名聲不好聽，但它時薪極高，而且上班時間都在下半夜，白天大哥哥才能去學校上課、陪妳吃晚餐。更重要的是，法學院那些教授教的只是死板板的條文。我要是不去底層當個幾年圍事，怎麼可能那麼快認識黑白兩的警察、認識那些處理骯髒手段的？」

        「法律只是教人怎麼防守。但如果我不把那些三教九的髒手段、黑白兩的人脈全摸透，阿俊那畜生對妳動手的時候，大哥哥要怎麼用最快的速度拿到萬用房卡？怎麼在派出所用一份證據鏈直接把他一錘砸死、送進監獄？大哥哥在外面多踩幾個泥坑，才能幫妳這隻沒腦子的小兔子，把外面的髒東西全擋在乾淨的地方，懂了沒有，嗯？」

        胡庭昀被他吻得心完全放鬆。小姑娘主動撐起綿軟的子，一張緻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細臂死死勾住他的脖子，有些羞赧卻無比主動地，狠狠吻住了他那張吐不出好話的薄：

        「今晚別回宿舍了，住我這裡，嗯？」老男人湊在她紅腫的嘴上低沙著問。

        小姑娘軟綿綿地答應著。

        「唔……」

        「大哥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不對妳好，對誰好？」

        感受到女孩在沙發上全心全意的依戀與那聲軟糯的告白，老男人英的眉宇微微一僵，腔裡隨即發出一聲無比低沉、感又饜足的低笑。他這輩子都沒覺得這麼幸福過，那被吃得死死的滿足感，讓他眼底的柔情濃烈得快要化不開。

        聽著這番魯、帶著社會熟男深沉城府卻字字句句全都是為了保護她的解釋，胡庭昀整個人感動到眼眶一陣陣直發濕。

        這是一個不帶半分肉慾、卻沉重得像是一生誓言的溫柔承諾。

        這次孫競衍沒有立刻反客為主去撕她的衣服。他只是有些寵溺地扣緊了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跨襠的方向狠狠按了按，就著那驚人的高熱，溫柔而又綿長地回吻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