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还亮着灯。

        正吃着，宋清雾凑了上来。

        宋府上下手忙脚乱地收拾出了上好的客房，将长公主安置下。姜晏在房里坐了不到半炷香，便耐不住子，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直奔宋清霁的书房。

        “殿下有伤在，不宜饮酒。”宋清霁抬眼。

        她生得本就秾丽，眉梢眼角都带着勾人的媚意，色嫣红，被她自己咬得水光潋滟。

        他到底没他爹那份眼力。见姜晏对宋清霁格外和颜悦色，只当是妹妹官得大、得了殿下青眼，心里还替宋清霁高兴，忙不迭地给姜晏斟了满杯：“殿下，这是臣家珍藏的竹叶青，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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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就在这各怀心思里，吃了个七七八八。

        嘴上疏离，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不让本喝酒，还不是怕本伤着？

        宋清霁依旧没抬，只淡淡：“夜深了，殿下既已安置，还请早些歇息。明日还要上朝。”

        这不对吧，传闻长公主骄奢淫逸，怎么看得上他这小小宋府？

        宋清霁没应声，仍旧低看她的卷宗。

        姜晏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不行，索也不装了，大步走进去，一屁在宋清霁房里的榻上躺下。

        她心一横，也不那么多了，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解，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宋清霁，手指沿着自己的脖颈，一寸寸往下。

        蒲景：“……”

        蒲景垂下眼，慢慢啜了口茶，只觉得这茶，越喝越不是滋味。

        姜晏又重重咳了一声。

        姜晏接过汤，喝了一口，心里甜得直冒泡。

        用罢了膳，外天色已经全黑，姜晏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走。

        那酒清冽，一入杯，便散出一子醉人的香。姜晏正郁闷着，见了酒，抬手就要去接。

        姜晏盯了她半晌，见她不理会，心里那火“噌”地就上来了。

        宋清雾一愣，挠了挠，到底没敢多问，乖乖地斟茶去了。

        姜晏指尖已探进了半敞的衣襟里。

        宋清霁没理她。

狠地又往嘴里了一口菜。

        她一手探进去，五指张开，攥住自己那团丰腴的肉，指间溢出白腻的肉来。那肉饱满，被她得变了形，端那点红，也在她掌心里渐渐立起来，地磨着她的指腹。

        宋清霁坐在案后，正低理公务，神情专注，也不抬。

        “本偏不睡。”她斜睨着宋清霁，眼底压着火，“本倒要瞧瞧，你能冷到几时。”

        “宋清霁……”她哑着嗓子，尾音上扬，勾得人心尖发颤，“你真不看看本？”

        姜晏在门口站了站，故意清了清嗓子。

        “宋清霁。”她的声音哑了下去，带着点恶狠狠的勾人，“本就躺在这儿，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蒲景心里纳闷儿，心思百转千回之间上前试探：“殿下，夜深了，可要……在小府歇息一晚？”

        谁知斜刺里伸来一只手，不声不响地把那酒杯给按了下去。

        他本是一句客套，谁知姜晏一口应下：“也好。那本今日便叨扰了。”

        如今竟当着满桌的人，替长公主挡起酒来。

        宋清霁也不接她的话，只替她盛了碗热汤，温声：“殿下用汤。”

        姜晏越想越美，角压都压不住，只别过脸，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宋大人得倒宽。”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宋清霁上，眼底着一汪水，又像是燃着一团火。

        此刻衣衫褪到肩，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圆的肩，还有那深陷的锁骨，一路蜿蜒，没进半掩的衣襟里。

        宋清雾斟了热茶回来，见气氛有些古怪，也不敢多言，只讪讪地坐下，埋扒饭。

        她说着，又朝宋清雾淡淡：“哥哥，给殿下换盏热茶来。”

        姜晏看着那被按下去的酒杯，又看看宋清霁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那点子郁闷一下就化成了满肚子的得意。

        蒲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柳眉微蹙。他家清霁，素来最重礼数，从不会在人前这般僭越。

        灯下，她的子半遮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