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那个词也没关系，反正她想要我。

        姐姐战战兢兢地看着我，那双近在咫尺的、总是和善温柔的眼睛，正有些锋利地确认着我此时此刻的形状，她看起来仍然有点绝望，只是着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只觉得，反正她慢慢就会明白了。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

        那我们吧，田禾绿。她了口气才能把这句话接在我的名字后面：但是我不会碰你了，相对的，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好吗？你要怎么用我，我都没有怨言了。

        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我查过了，法律本没有考虑我们这种情况啊。

        姐姐皱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她似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我想……我想要的。姐姐只好正儿八经地回答。

        没听到。我说。

        那她是把“过自己的人生”想象成什么了？

        反正你想和我爱，对吧。我又说。

        我得意地笑了一下，她便轻拍我的脸，又弹弹我的鼻子。

        我们短暂地停顿下来。

        总之，她皱眉望着我，便视死如归、语无次地决定了――

        我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拉扯发，摆正角度，强迫她与我对视。

        我实在是不耐烦，打断她说：不过我们还是会爱的。我们可以各过各的啊，你找人在一起，我也找人在一起，然后我们还是会爱，你觉得这样比较好，是这个意思呗。

        姐姐吞咽着唾，她的骨上下动，抿紧了嘴。她无言以对。

        你应该过你自己的人……

        我恶狠狠地在她的肉上咬了一口。

        她别过去，小小地嗯了一声。

        可你也还是了嘛。我不满地说。

        可是这样也堵不上姐姐的嘴。你没懂，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想要和我过一辈子，真的。她说。

        我们还是会爱的。我宣告说。

        那不和你过一辈子，我应该怎么过？

        为什么和你说不通呢？姐姐听起来有些绝望。

        确实干了啊，有什么好说的？

        她只是痛哼一声，没任何抵抗。

        反正那些异恋，几百年前还在疯狂近亲生子呢，我们又生不出来，至少还造福人类的。你老是往坏想干什么？

        姐姐的反驳可以听得出实在是气急，搞得我也越来越火大。

大！

        她又说，其实不谈法律，我个人也可以谴责，可以觉得恶心，可以推开她，可以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我不推开她，她本不到狠心离开，如果我叫她留下，她就会留下来。她从来都这么顺着我，我也只能狡猾地利用这点了，不是吗？是她让我变得狡猾，我都没来得及控诉这一点呢。

        那只是因为默认同恋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