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的另一端，被陆擎咬在齿间。

        “看傻了啊？我脖子都要被这金疙瘩压断了，还不快过来给我！”

        陆擎手腕微动，金秤杆准挑开了最外层大红长袍的第一枚金盘扣。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陆擎猛地回神，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他上前一步坐在床沿，把糙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白腻泛红的后颈上。

        随后，陆擎拿出小金剪，剪下两人的几缕长发，神色庄重虔诚，用一大红同心结死死编在一起，收进贴的锦里。

芒，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深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重的情绪，结上下翻：“娘子……你可知某今日在堂上叩首，心里在想什么？”

        戚阮挑眉：“想什么？想你那点男德？”

        完这一切，戚阮打了个哈欠往后仰：“折腾了一整天，累死老娘了……”

        外袍落，出里贴的雪白中单与绣金肚兜。

        “娘子莫遮……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娘子上的每一寸……今夜也归为夫。”

        “你给我伤口，热饭……你在深山里踩着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活生生的人。”

        这时，陆擎单膝跪下，端过酒葫芦。两人手臂相交挽过，将那杯辛辣苦涩又回甘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陆擎低笑了一声，腔震动。他拿起那柄纯金秤杆，冰凉圆钝的金属尖端，顺着戚阮大红长袍的领口探了进去。

        “某这条命、这肉、这颗心，全是娘子的。天下归朝廷，而某……生生世世只归娘子。”

        男人的力拿得极准，顺着酸痛的络一寸寸开。戚阮舒服得直哼哼。

        戚阮那件海棠红的薄肚兜被金秤杆的圆轻轻一挑，出两侧大片雪白饱满的肉。冷风一，深红丝绸下两颗粉的瞬间紧缩充血，立了起来。

        “陆擎这条命，从十五岁从军起，便属于沙场、属于朝廷。原以为这辈子不是死在革裹尸里，便是死在暗箭阴谋下，是个无家可归的恶鬼。”

        金秤杆没有停。光冰冷的金杆贴着雪白的中衣中往下划，划过深陷的沟壑，划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将中单的带子挑断。

        陆擎低着，大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发颤的哽咽：

        男人高大如山的赤上彻底覆了下来，灼热重的气息全扑在她发的耳垂上。他糙的大掌顺着她紧窄的腰线寸寸往下抚摸，着紧实腻的肉，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戚阮心口猛地一撞，被他这番剖白砸得耳发。她撇开眼，嘴地轻啐一口：“……少肉麻了，呆子。”

        陆擎眼底的火烧得更凶，哑声低语：“喜秤称心如意……娘子，今夜为夫定让娘子‘称心’。”

        陆擎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戚阮，眼眶泛起红意：“是娘子把我从泥雪地里倒拖了回去。”

        戚阮抬手一把将上的金凤冠扯下，重重撂在床凳上。她着后颈，瞪着陆擎没好气地：

        男人的呼重起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剧烈动的心口上：“娘子以为我入赘是委屈、是赔罪。可娘子不知，在破木屋的那天清晨，擎听到‘入赘’二字，心里有多欢喜。”

        前的陆擎却没有退下。他高大的躯覆了上来，膝盖挤开戚阮的双，宽阔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床角。

        金秤杆贴着肉下，冰凉的感划过温热的锁骨，激得戚阮轻轻了一口气。

        戚阮呼急促，伸手想要去挡。陆擎顺势解下她腰间那条大红锦缎腰带，握住戚阮的两只细白手腕，将红绸在她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松松绑在一起。